惩,侯爷之子都敢直接下手,那些平民百姓,不敢想有多少人被戕害。”
“这是污蔑。”
公孙怀急匆匆赶来,刚到门外就听到这样的话,不等传召就进去,还被门槛绊倒摔在地上,很是凄惨的样子。
他狼狈起身,又委屈的跪在宁远侯的旁边。
“陛下明鉴啊,这不过是小儿之间的打闹,一时失手。怎么九十嚣张跋扈了,陈大人,你便是谏议大夫,却也要讲究真凭实据,弹劾人也要有证据吧?”
又说:“你如此污蔑我公孙氏戕害人命,无视律法,你这是要我们公孙氏全族的性命啊!”
他哭,嗷嗷的哭。
“陛下明鉴啊,微臣恪尽职守,从未有过半分懈怠,也时时教导族中要谨言慎行,做个恭谦守礼的人,一定是误会的。”
公孙怀四十来岁的年纪,算不上老,他甚至都没有白头发。
但哭诉起来,好似自己半截入土。
他喊冤。
陈大人气得吹胡子瞪眼:“公孙怀,你何至于此?堂堂丞相如此做态。”
他才是老人好吗?
陈大人头发都灰白了。
宁远侯气得咬牙切齿。
“公孙丞相,你堂孙伤的是我儿子。”
公孙怀:“侯爷,这是个意外,侯爷是知道的,我们家最是谦和。”
宁远侯:“……”
一口血吐了出来。
梁帝立刻起身:“快,传太医,把宁远侯扶下去。”
他下去,让内侍把人抬走,回头说:“哎呀,丞相,你就少说两句,你看你,还把宁远侯气成这样,都吐血了。”
公孙怀愣住了,又觉得哪里不对。
梁帝已经走了,他扭头看陈大人。
“我……”
“哼!”
陈大人一甩衣袖,气呼呼的走了。
公孙怀先是觉得奇怪,而后汗毛直竖而起,可陈大人走了,皇帝也走了,宁远侯也是真的因为他的话吐血了。
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声誉,竟是在这一次里受损。
公孙怀没法子,急匆匆回去。
他必须想办法,公孙海候是保不住了,那个废物,害得他积攒起来的声望受损,万死也不能赎罪。
回到府中,他让人去把公孙海候的父亲,公孙无忧叫来。
公孙无忧本是求到公孙怀的跟前,让他想法子去救自己的儿子,自然还在丞相府里。
他到了伯父的跟前,想问能救出儿子吗?
巴掌先打过去,将公孙无忧打得倒地。
“伯父,您怎么了?”
“你们平时吃着所有的好处,却给我惹出这么大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