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佩服。”
他直接承认了谢恒知的能力。
谢恒知没有多高兴,也没有不开心,只是淡淡一笑。
王太师倒是真心实意的,又夸了谢恒知几句。
而后就说到了正事。
提拔寒门是王太师他们的事,王太师的门生不比公孙怀的少,区别在于公孙怀的门生大多都是世家子弟,而王太师的门生大多是寒门。
他设教堂在外,弟子广布天下,又专心教导太子,故而朝堂内的门生几乎没有。
此次,王太师就安排了两位门生入大理寺。
谢恒知一直都安静听着,她的职责不在次。
五人的会议结束,谢恒知留后,等王太师他们都走了。
梁岂才笑着说:“太师完全认可了舅母。”
谢恒知:“我只是做我应该做的。”
梁岂只觉得甚好,但这京城里,只舅母一个人实在辛苦。
他说话间将滚好的茶水倒在杯中,问道:“舅母,舅舅还未有消息回来吗?他可说何时回京?”
如今已不是从前,需要舅舅在外厮杀,夏国武道造诣也是很高的,到了如今武将已是很多,足够这些人去征战。
谢恒知摇头:“没有消息。”
梁岂:“……”
他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谢恒知离开东宫时,他亲自送出去。
看着那挺拔的背影,梁岂想,或许舅母并不脆弱,她足够坚强,足够厉害。
——
回到国公府,谢恒知去了外书房。
这里是萧暮也的地方,谢恒知以前很少过来,她刚嫁给萧暮也时,只以为自己掌管好内宅事物,做个合格的当家主母就足够了。
以后老了,她也是个威严,值得人尊敬的慈祥老封君。
萧暮也却问她:你想要建功立业吗?你想要征战吗?
她想,那是她很小的时候,见着父亲一身盔甲,在马背上的威武霸气。
“你什么时候回来呢?”谢恒知叹了口气,坐在书案前。
萧暮也了无音讯,至今这么长的时间,只回过一封书信,是他身处在一个危险的地方,无法频繁的回信吧!
“恒知?”
房门外,有人喊她。
谢恒知起身出去,看到郑明珠。
郑明珠没有进书房,她是谢家的义女,说到底不是亲的,哪怕她把谢恒知,把谢晖和郑氏当成真正的亲生般的关系看待,终究隔着一层。
她一直都很有分寸感,保持该有的距离。
萧暮也的书房她不会进入。
就连文昭院的离间卧房她都没有踏足过,她只在谢恒知的书房跟她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