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意。而且,他们我还真认识,是陵水县的人。”李捕头确定他们没有可疑。
谢恒知已经回了屋内,换下染血淋湿的衣袍。
郑明珠看到她身上的伤口流血,利索了拿了药包来替她上药包扎。
“你这伤口有些大,需要缝合。”郑明珠拿了针烤过,再用烈酒擦拭,而后用头发做线。
“能忍得住吗?”她问。
谢恒知点头,笑道:“能。”
郑明珠开始给她缝合,针穿过皮肤,她都手抖。
这样的阵仗,她也算是亲自经历过了。
“姐学过医吗?”
“没有,常识和基本的操作还是看过的,只可惜没有麻药。”
“什么?”谢恒知听她说麻药,问道:“什么药?”
“就是麻沸散,能让人昏死过去,就感受不到疼痛了。”
郑明珠没有细说,给谢恒知的手臂缝了四针,而后包扎起来。
“不能碰水,还得吃消炎的药,食物也要忌讳,不能吃发物。”
郑明珠叽叽咕咕的说着,谢恒知看她忙碌,再看她的神色状态,伸手拉住她。
谢恒知:“姐,吓到你了!以后你别跟我出京办事的,你把知道的告诉我就好,跟着我危险重重。”
郑明珠默了默,想到方才因为她,玉绒不能出去帮忙,她点头:“好,以后我不跟着。”
她手无缚鸡之力,确实不适合跟着出远门。
又说:“你手底下能干的人实在太少,既然危险重重,就更应该需要助手。”
郑明珠心底已有了合计,知道谢恒知缺什么人,而她的心中已经有了人选。
天蒙蒙亮了起来,黑衣人的尸体都被堆在船尾,活着的黑衣人五花大绑捆在柱子上。
谢恒知休息了两个时辰才起来,萧二过来回话,他审问了黑衣人,但没有得到准确的信息。
谢恒知出去时,一支从河边飞来的箭,当着她的面把唯一的活口给射杀了。
“夫人……”萧二挡在谢恒知的面前,又道:“还有埋伏?”
谢恒知退到暗处,说道:“没有了,他们是来灭口的。”
萧二:“早知道,就关在屋里了。”
“那船就会被烧掉,总会有办法。”谢恒知回到屋里,心里已有了猜疑。
她大概知道,刺杀她的人是何人指使的了。
这一支船如今伤痕累累,却还是平安在下午时,到达京城的码头。
萧二给了火长一笔银子:“这是大人给你们的赔偿。”
火长双手接过,谢了恩,打开荷包一看,竟然是一张千两的银票,足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