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不得不说了实话。
项桉去到水井旁边,打了一桶水来。
留在国公府的人都跟着去看。
“大人,老鼠。”
“扔进去。”项桉说道。
老鼠被丢进水桶里,过了会儿,便开始抽搐。
项桉用火夹子把老鼠弄出来,老鼠已然没了挣扎的力气,水井里果然被投了毒。
萧暮也过来了,说道:“府里没有人中毒,却没想到真有人下毒。”
项桉:“我会如实与陛下说的,国公爷放心。”
碧心和碧柔被带走了,两个婢子留了下来。
项桉带人回到宫里,回禀了梁帝。
誉王这会儿已经醒来,得知自己并未中毒,但因为进宫看医,陛下正巧得知,派人去了国公府。
誉王气得又打了誉王妃一巴掌:“蠢货,本王怎么可能中毒。”
他没有中毒,但毒是真下了的,查肯定能查到是他的人下的毒。
誉王思绪转得很快,立刻便往御书房去。
御书房里,誉王在看到项桉后,跪在梁帝的面前,拱手道:“陛下,有人欲往萧国公府下毒,快派人去国公府才是。”
梁帝看着他惶恐的面色,眉眼寒冷。
“誉王,你送去萧国公府的美人已经坦白,是你指使她们下毒,要毒害萧国公夫妇……”
话音未落,有内侍进来。
“陛下,萧国公夫妇前来求见。”
梁帝:“让他们进来。”
萧暮也和谢恒知一起进去,还未到呢,就听到里面的哭声。
誉王哭着喊冤。
“美人送去国公府已经许久,她们早便是国公府的人了,与臣毫不相干的啊。”
萧暮也:“誉王殿下这话说得轻巧,可你的话信了才是傻子,我们还未决定举办菊花茶会的前两日,她们出了府,与誉王你的人碰了头。”
“没有,无凭无据,本王不认,萧国公,你不能含血喷人。”他说道。
“本王也是差点中毒了的,若是本王下毒,又岂会晕倒?”
“因为你以为,你下的毒你喝下去了。”萧暮也说道:“你在萧国公府跟碧心碰面,当真把我们当成傻子,什么都不知道吗?”
萧暮也:“她都承认了,你们见了面,你以为茶汤里有毒。”
“但今日,茶水,烹饪的菜肴,点心等等都不是用的井水,而是外面送回来的山泉水。”谢恒知接话。
夫妇二人把前因后果说完,请陛下做主。
誉王仍旧喊冤。
梁帝:“项桉,你再查,别‘冤枉’我们的誉王,但……若是证实是誉王所为,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