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送来撑场面吧?”
胡氏:“那可不是,这菊王是花了钱的,国公夫人给了陛下一万两银子才能带出来。”
皇宫里的赏菊宴会,每年菊王必是彩头。
今年能给谢恒知,大多人都羡慕又忮忌,陡然间听闻要一万两银子,都吓了一跳。
还得是萧国公府,等闲的拿一万两银子去给皇帝,就为了拿菊王显摆半日,委实不值当。
谢恒知笑道:“是陛下仁厚,这一万两也是为国家出力,充盈国库用的,花的值当。”
“国公夫人格局大。”胡氏又夸了一句。
一直在边上的誉王夫妇相视一眼,没说话。
誉王的心思都在别的事情上,他喝了两杯茶,一边跟纪王和萧暮也交谈。
突然,他目光落在远处,看到了熟悉的人影。
“茶水喝多了。”他开口。
萧暮也就说:“陪王爷去。”
边上的一个小厮做请,在后面送誉王去茅房。
只是过了拐角,小厮就被誉王的手下拦住了。
誉王甩开了人,见到鬼鬼祟祟的碧心。
而后,他听到了不得了的消息,周身血液尽消。
“殿下,我们把毒下在了他们泡茶的井水里,您可千万别喝。”
誉王:“……”
他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