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恒知:“没有开玩笑,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只是有一点我还是很意外的。”
郑氏:“什么?”
“誉王妃。”谢恒知说:“其实那杯酒我与邕王妃调换了,并非誉王妃,但娘,你知道是谁调换过来的吗?”
郑氏摇头。
“猜猜。”谢恒知道。
郑氏琢磨了一下,做了排除,她瞪大了眼睛:“纪王妃?”
谢恒知点头:“是她。”
酒宴上,胡氏旁边的小夫人打坏了酒盏,惊起所有人的关注,其实没细说的是,当时邕王妃站了起来,走向那小夫人。
而这时,还有婢子在倒酒,誉王妃被挡了视线。
那一个间隙,足够调换酒杯,谢恒知换了,刚换,就看到纪王妃的动作。
谢恒知轻轻的挪开了视线,原想让邕王妃自食恶果,就落在了誉王妃的身上。
郑氏叹道:“这皇家恩怨,咱们哪里能知道,定然也是陈年旧事了。”
除非本人说起,她们这些外人,是无从猜测的。
郑氏又说:“梁慧死了,对誉王和邕王也没多少损失,又不是他们死。”
“这就是计谋,不能一下就成功的,一步步走着,自然就能走到目的地。”谢恒知打个比方告诉她。
——
誉王府里,誉王冷冷看着誉王妃,眼里有隐藏的嫌弃,哪怕她头肿起很大一个包,都没有半分心疼。
他本就冷漠,但这样的嫌弃,让誉王妃大为受伤。
她是世家出身,对清誉看得很重,即便没有到最后一步,可到底落在外人眼里,她都已经是满身污浊的人了。
她垂眸说:“妾身没有对不起殿下。”
誉王冷笑一声,又说:“你近来就不必出门了,不过可以多进宫,去见皇后,向她哭诉委屈。”
誉王妃应是,心底里却因他那一声轻笑声,似被打了一巴掌似的。
回到卧房,她伏案痛哭。
嬷嬷也哭,安抚她:“王妃,您是清白的,王爷只要念着您的好,他会想明白的。”
“不,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太清楚了,他已经完全嫌弃我,嬷嬷若不信,看他晚些是来这儿,还是去妾室那边?”
嬷嬷:“……”
她怎么能不懂的,可说到底王爷和王妃是夫妻一体,本就是做大事的,王妃为王爷牺牲这么大,还被邕王夫妇害得失了名节。
王爷但凡是个记恩,就该明白王妃的付出,对王妃更加关心才对。
一个时辰后,下人来说,誉王去了妾室的院子。
誉王妃:“……果然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