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暖呼呼的。
萧暮也全程扶着,下马车也是亲手扶着,让人瞩目。
两人长得姿容不凡,站在一起何等赏心悦目。
宋夫人和宋将军,宋辞三人亲自过来迎接,而后,是宋辞把人请进去。
谢恒知要去宋穗禾的院子,她要和她说许多话。
萧暮也不放心,与宋辞一同陪她到了宋穗禾的闺房门前,而后由婢子嬷嬷陪同她进门。
“姐姐。”宋穗禾早听了声音,起来迎接,又看谢恒知行动缓慢。
她道:“你慢些,快坐这儿,给你准备的好椅子。”
谢恒知被众星捧月般坐下了,她哭笑不得:“你化你的妆,今日你是主角,最美的新娘子。”
宋穗禾穿得很好看,她的妆容差不多了,只剩下头发。
谢恒知看了她的发冠,竟觉得轻松,这发冠比她那会儿的轻很多。
宋穗禾笑问:“这喜冠可好看?”
谢恒知点头:“好看,今儿个谁敢说你不好看的,我第一个不同意。”
这话惹得其他人都笑了,却也知道谢恒知是真护着宋穗禾,宋家两姊妹还问谢恒知,谢家的两个妹妹怎么没来?
谢恒知说:“来的,你们递了喜帖去,只是晚一些而已。”
两姊妹很期待,她们已经处成很好的朋友了。
喜宴很快开了,谢恒知没有出去,她留在这里陪着宋穗禾。
宋穗禾开心无比,不只是要嫁人的喜悦,还有最喜欢的姐姐的陪伴,她们说了很多的话。
谢恒知还悄声跟她说了很多夫妻之道,御夫之道。
宁砚观是个什么样的人谢恒知了解不多,但萧暮也跟她说过,那是个率性的男儿,值得托付终身。
什么样的人交什么样的朋友,哪怕不教这个朋友,获得赏识,也可见人品不错。
宁砚观能不能和宋穗禾琴瑟和鸣暂且不知,但一定不会亏待了她,也不会叫宋穗禾在宁家吃委屈。
宋穗禾红着脸,问谢恒知:“男人会体贴人么?”
谢恒知默了默,问她一句:“穗禾,你觉得,一个人的人生,希望在谁的手里?”
宋穗禾沉默了,而后看她,她答不上来,很努力的去思考。
而后她试探的问:“自己么?”
“自然,爱人先爱己,不管你嫁不嫁人,首先,你是宋穗禾,其次才会有别的身份。”
谢恒知告诉她生存之道,是以自我为启发的,她觉得一个女子,首先要独立且清醒。
嫁了人,仍旧是自我。
宋穗禾哪怕暂且听不明白,悟不透,时间慢慢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