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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恒知月份大了,行动越发不便,但她还是坚持多走动,多忙活,很是谨遵医嘱。
这一日,苏喜萝过来见她,说要再教几个徒弟,名气打开之后单子越发的多,那些个世家大族的人都是吃过御膳房点心的,知道这样的好点心等闲吃不到,纷纷下订。
谢恒知给她道喜:“回头我叫陈嬷嬷给你挑选几个,你瞧着谁有天赋就收了。”
“多谢夫人,夫人是我的富贵财主,真是少不了您的扶持!”苏喜萝说道。
虽然说是合作,可对于苏喜萝来说,谢恒知的赏识和扶持才是最重要的。
俗话说的好,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她有本事也要有渠道啊。
谢恒知笑道:“也是你有本事,而且你很有自己的远见,不像是西北一个小农村里出来的。”
苏喜萝默了默,笑哈哈说:“可能是我……比较早慧又有天赋吧!”
谢恒知没说什么,等她走了才露出疑惑的神色。
她有点怀疑苏喜萝还有别的身份,可又觉得不对,爹娘是亲自去了西北接人的,她的身世都打听的很清楚,就是个农村里出来的姑娘。
苏喜萝走出国公府,后背几乎汗湿,吓的。
她回头看了眼,随后又是摇头,心里暗暗否认。
没有人会知道她的身份,她就是苏喜萝,西北的一个女子,幸运的来到了京城,仅此而已。
是夜。
萧暮也贴在谢恒知的腹部听胎动,还能感觉到孩子明显的动静。
“真是好动!”萧暮也感叹。
“好动是好事,可能像我吧!”
“那还是像我好些,儿似娘,女似父,我想要女儿。”萧暮也说道。
他要把女儿培养成一家之主,让她以后长大了,能撑起门楣。能与男子比肩……不,是比男儿更加出色。
萧暮也要的就是女儿。
谢恒知都觉得他有些不可思议。
有一日她回到谢家老宅见祖母,说起此事,谢老夫人就笑道:“他是个通透人,对你是一片赤诚的,你该信任他。”
谢恒知:“我是信任他的,他是我夫婿。”
谢老夫人只是笑了笑,问她一件事情。
“倘若,外界有他不好的传言,你是置之不理?是替他维护?还是问他真假?”
谢恒知默了默。
“就拿你第一想法说,不必思考。”
“问他真假。”
“你瞧,你是不信他的,内心深处不是全然信任,你内心有自己的一道墙,只是不知道而已。你没有第一时间维护他,而是想着问他,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