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监察院的成员都是要培训的,后来就好了。
谢恒知却问:“如何能确定每一个人都赤诚忠心,不会背叛?”
“都是寒门子弟,入了监察院,就是签了死契的。他们的家人都有国家赡养,有软肋,自然不会叛变。”
萧暮也还说了很多,他还说誉王是知道监察院的,但他的人手插不进去。
监察院不轻易收人,收人都是要层层筛查的,等闲安排不进去人。
晋王自立为帝,贤王谋反,两次动乱死了很多人,萧暮也知道誉王党在京城的是谁,利用贤王谋反趁乱杀了不少。
誉王会安分很久,轻易不敢再起心思。
而这个时间,动乱造成的不安也能慢慢的消除,国家需要安稳,才能更加繁荣昌盛。
谢恒知听得明白,两人对朝政和局势都有各自的见解。
谢恒知觉得该重农重商,在国家最安稳的时候,大力发展,尤其的边境的贸易输出,才能带动更多的经济。
萧暮也觉得重农更重要,农业的大肆发展,粮食储备足够,百姓吃饱饭,才是真正的安稳。
谢恒知靠着萧暮也的臂弯,心疼他的不容易。
这一夜,两人闲聊到子时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