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念着斐然。”
“是阿姐您有眼光,给斐然挑了个好夫婿。”谢恒知说道。
这话萧皇后爱听,她本身就是冲着给王斐然找个好人家的,若她当时执迷不悟,再好的人也是无缘。
她叹道:“是她懂事,我不过是替她掌了眼。”
谢恒知和萧皇后说了许多体己话。
到底是过了两三日了,萧皇后恢复不少。
“我如今也没什么事了,恒知,你不用再日日入宫。”萧皇后跟她说:“国公府里也是事多,那么多大大小小的事情,庄子,铺子,田产,都需得你拿主意。”
“阿姐当初让陈嬷嬷和宁嬷嬷跟了我,又教导我许多,这些早不成问题了,我很忙得来。”谢恒知笑了笑:“阿姐,您待我的好,我都知道的,所以我不觉得辛苦。”
萧皇后夸她好。
有这样的弟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谢恒知回国公府了。
萧暮也赶到正阳宫,萧皇后笑他迟了一步,人已经先回去。
萧暮也改了口说:“我是来看阿姐你的。”
萧皇后不买他的帐:“我还不知道你。”
亲弟弟,最是了解了。
萧暮也坐下喝了杯茶,关问几句。
萧皇后只说都好,还说王斐然给她送了荷包和平安符。
萧暮也点头:“她如今极好,当初那些愚蠢行为,我从未计较,只当她一时脑子有病。”
他们家本就血脉稀薄,现如今余下的,也就他们姐弟,远在淮城的姑母和王斐然了。
四个人,死一个他们都难过痛心。
正是因为如此,之前姑母那样做,他们也只是关着。
萧皇后默了默:“你说话真难听。”
“难听才是实话,我从未给斐然任何不该有的错觉,问心无愧。”
萧皇后知道自己弟弟的性格。
萧暮也喝完一杯茶,就离宫回府了。
谢恒知正在文昭院下棋,文昭院很大,中间有个亭子,挂了和蒲帘子纱,点上熏香,雅趣舒适。
萧暮也进了亭子,坐在旁边看。
王斐然棋艺比谢恒知的要好,直接赢了一局。
两人收拾棋子,谢恒知笑问他:“饿不饿?”
“还不是很饿,在阿姐那坐了会儿。”
“那再下两把棋,再摆膳。”谢恒知道。
萧暮也点头:“你们下,我去更衣。”
他去盥室沐浴,而后换上干净的常服,出来时,两人刚好到结尾。
谢恒知是败势,但不是很大的败势,可她有些犹豫不决,该如何下。
萧暮也捻了棋子,在其中一处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