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认识她,认识了很久,他是盱眙而为。
谢恒知觉得这未尝不好,她也值得他的偏爱,她配得上萧暮也的偏爱。
“阿恒。”
门外,传来萧暮也的声音。
谢恒知没起来,躺在贵妃榻上,只翻了个身看向门口。
垂珠帘子挑开,萧暮也走向她。
“阿姐让我们进宫用晚膳,我换个衣裳就可以出发了。”
谢恒知嗯了声,伸手。
萧暮也看她双手伸来,自然的俯身过去,就被抱住了。
谢恒知把他往身上抱,力道不小。
萧暮也不敢乱动,又怕压着她,一手撑着说:“小心伤口崩开,还未好全呢。”
“嗯……”
闷闷的声音从他的胸膛想起,谢恒知说道:“我不疼。”
萧暮也只以为她有心事,心情不好,柔声道:“你若有什么不开心的,与我说,别闷在心里,可好?”
谢恒知又嗯了声,松开他:“你去换衣裳吧。”
萧暮也直起身,看她面色无碍,仍旧担心:“果然无事?”
“我很好,快去吧,别叫阿姐他们等。”
萧暮也去了,换上常服回来,与她一同坐马车进宫。
皇宫正在修缮,坤宁宫需要重建,毁坏的宫殿都要,只是坤宁宫更要紧。
如今萧皇后住在正阳宫,地方偏僻些,但胜在宫殿完好无损。
谢恒知一到,萧皇后就要过去接她。
谢恒知惶恐,急忙上前两步福礼:“皇后娘娘。”
“恒知,快让阿姐看看,休养得如何了?”萧皇后握着她的手,满眼都是喜欢。
这个弟妹,与她和她腹中的孩儿都有救命之恩,怎能不惹人疼爱呢。
谢恒知则看萧皇后的气色,说道:“娘娘看着气色很好,臣妇……”
“叫阿姐,恒知,你那晚舍了命护住了我和孩子,这份恩情,我是记在心底里的。一家人,也是家宴,不拘君臣之礼,生疏了也叫我难过。”萧皇后性情中人。
她瞧上的人,便是身份摆在这儿,也能得她厚待。
谢恒知应了是,知道殿内没什么外人,乖顺的喊了声阿姐。
梁岂也在,走过来郑重的揖礼:“舅母在上,受侄儿一拜。”
谢恒知道:“太子殿下,您这是折煞我。”
“恒知,他是侄,拜你本也应该。”萧皇后几乎捧着她。
谢恒知内心有些惶恐,回礼去扶。
梁岂笑道:“若非舅母,我就要失去母后了,拜一拜舅母是应该的。”
萧暮也一直在旁边看着,安抚的对谢恒知笑道:“一家人。”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