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患永远是隐患,不能一直留。
“去告诉她们,明儿个来我这儿,我有话与她们说。”
陈嬷嬷应是,叫人去传话。
谢恒知早早睡下,她一觉到天明,起来练剑,又去议事。
“夫人,她们来了。”陈嬷嬷说道。
谢恒知让她们进来。
碧心和碧柔,相貌各有不同,一个妖艳,一个清纯,都是美人儿。
谢恒知等她们施礼过后,让人给她们搬来小凳坐着说话。
二人谢过,才坐下。
“你们想要见国公爷,我也是知道的,进了国公府就是国公府的人,只是进来国公爷事忙,如今也不在府中。”谢恒知看着二人,说道:“你们想要服侍国公爷,需得等他回府了,届时,我叫你们到跟前伺候,可满意?”
二人其实谢恩,碧心说:“奴家已经入了国公府,是国公爷的人,亦是夫人的人。是尊夫人为主的,进府多时,见夫人一直不曾召见奴家,惶惶不安。如今得夫人召见,心下安定。”
说着,跪下来说:“夫人才是国公府的当家主母,伺候好夫人,才是我们内心的想法。”
碧柔也跪下来:“夫人,奴家亦是如此想法,我们只想伺候在夫人的身边,万求夫人莫要赶我们离开,离开了国公府,奴家只有死路一条。”
谢恒知安安静静的听着,端起茶喝了口。
“你们不想伺候国公爷?”她问。
碧心和碧柔磕头:“国公爷是国公府的天,夫人是国公府的地,伺候夫人亦是伺候国公爷。”
好完美的回答,即捧着她,也没有言语贬低国公爷。
谢恒知含笑,放下茶盏沉思。
她不说话,跪着的两人也不敢起身,就这么一直跪着。
谢恒知半晌后才说:“都起来吧,既然你们表了态,我自然也不会为难你们,回去吧。”
碧心和碧柔抬头看她,欲言又止。
陈嬷嬷看得出她们对谢恒知的话不满意,叱道:“夫人说什么便是什么?你们难道,不满意夫人的安排了?”
二人忙道:“奴家不敢。”
二人起身告退离开,被婆子亲自送回清荷院。
关了门,碧心疑心:“她怕是不信。”
“信不信的,先表了态,既然国公爷不在府中,我们也做不了什么。”
“只能等了,出不了国公府,也无法与殿下联系上。”
碧柔沉思,她说道:“谢氏只召见了我们二人,墨玉斋那边却没有动静,真是古怪。”
“怕是召见了,我们不知道而已。”碧心说道。
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