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我名字,又称呼国公爷了。”
“没有。”
“明明置气,却还要装这般镇定无波,阿恒,你在我面前……”
后面的话,宁嬷嬷听不清了,但她却心惊国公爷和夫人恐怕真要因为那四个美人而生出嫌隙。
——
卧房里,声音停下了。
谢恒知听不见念叨,抬头看萧暮也。
“怎么不说了?”
“你不接茬。”萧暮也靠过去,无奈笑道。
谢恒知垂眸,而后说道:“这叫无话可说,吵架置气都得有个真实的样子,国公爷没有与人吵架过么?”
萧暮也摇头:“没有,没人跟我吵架,动手的,也打不过我。”
他学富五车不说,还武功高强,寻他晦气的人只有吃瘪的份。
谢恒知听了笑道:“你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我不信。”
萧暮也把她抱在怀里,亲她的脸蛋,又亲她的唇。
谢恒知能感觉到他的温柔,问道:“怎么了?”
“阿恒,你方才那样,我很心疼。”萧暮也说道。
谢恒知愣了愣,问:“廊下?”
“是。”萧暮也抱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瞧着很不好。”
谢恒知笑了起来。
“那是我故意的,你该知道,我装什么像什么。”
萧暮也知道,但他就是不忍心看到她那样的情绪状态,他看了难受。
他知道谢恒知初嫁很苦,被辜负,被折辱。
如今谢恒知是他的妻子,他只想护着,伤害她的事情他做不出来。
便是有所计划,要以身入局,也要她清楚明白前因后果,不叫她误会难过。
“外面冷,别站外面,在屋里装可好?”萧暮也轻声提议。
谢恒知看他,而后点头:“好,我答应你。”
她靠着萧暮也的肩膀,感受着得来不易的被人捧在手心里珍惜的感觉。
晚饭还是在文昭院的中堂摆上,有谢恒知爱吃的炸鱼片,她吃了不少。
吃多了,就容易犯困,谢恒知去沐浴,就躺下了。
第二日,王斐然和宋穗禾都来国公府,听到国公府填了四个美人儿,她们担心。
两人刚坐下准备问,郑氏也过来了。
都想知道美人的事情。
谢恒知只是说:“那是陛下的意思,为萧家子嗣着想。”
她很平静,不生气,不开心,平静无波。
越是这样,反倒是越叫人担忧。
王斐然和宋穗禾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心里叹息。
郑氏有话要问,等王斐然和宋穗禾都回去了,才低声问她:“可是因为你这一年没怀上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