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也想在京城改变自己的命运。”
谢恒知点点头:“如此挺好啊,我不觉得她的谋算有什么不妥。”
只要不是背德,做坏事去谋取利益,谢恒知觉得被别人靠一靠也没什么不可。
思及此,她笃定要好好了解了解这苏姑娘。
是以,第二日谢恒知坐马车回平安居,而后去苏喜萝的宅子看。
那宅子花了苏喜萝三万两银子,不大,只二进的院子。
谢恒知的到来,苏喜萝很惊讶。
“国公夫人?您怎么来了。”
谢恒知笑了笑:“过来看看,你刚来京城人生地不熟的,或许我能有帮上的忙。”
苏喜萝:“!”
这郑夫人的女儿,都做到超品诰命了,竟然是如此热心的好人么?
苏喜萝内心感叹,倒也大方把人请进去。
“我这漏舍还没收拾好呢,怠慢了。”
“刚买下,是需要修缮的。”
两人到了中堂,苏喜萝请谢恒知坐下,而后倒茶。
谢恒知进来时看了环境,发现宅子虽不大,但环境足够好,本身的屋舍也还算新,翻修也不需要大动。
谢恒知问了她许多,又问她今后的打算。
苏喜萝是个敞亮人,笑着说:“就琢磨个小营生,比如说卖点吃的喝的,能在京城过上日子就成,你母亲给我的银子,够我慢慢花的,但也不能坐吃山空。”
谢恒知颔首,她没说帮她什么,还是观察的状态。
临走时,苏喜萝从里屋拿出来一个藤编的箩筐。
“这是我做的小玩意儿,国公夫人不嫌弃的话,拿去尝尝。”
谢恒知笑道:“怎会,你的一片心意。”
边上的香柠上前双手接过。
回去的路上,箩筐上盖着的布掀开,竟然是各色的软糯团子。
香柠惊讶道:“这是奶团子吗?看着像,可是好多颜色。”
谢恒知捻起一个,想要尝尝时,香柠制止了。
“夫人,防人之心不可无,您等等。”她取出一根银针,扎进团子里,抽出,而后细看。
银针没有变色,看着很是正常。
谢恒知任由她验毒,谨慎是好的,她不阻止。
等一切好了,她才拿起一个绿色的团子,咬一口,很柔软还有茉莉和茶的香,清清爽爽的。
谢恒知笑道:“这团子,出自她的手的话,她可以做来卖了,你也尝一个,很好吃。”
香柠这才敢拿一个,吃下去果然惊艳。
“夫人,跟之前皇后娘娘赏给您的点心一样好吃,比得上宫里大厨的手艺啊!”
谢恒知经常得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