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真是个女胎,他难过极了。
第三胎,落胎时刚成型,还看不出男女。
梁岂眼里也多了几分戾气:“他们谁都跑不掉。”
谁跳出来,就杀谁,拔出萝卜带出泥。
萧皇后又问起谢恒知。
萧暮也:“她在法华寺祈福呢,誉王妃跟着去了,俨然怀疑有诈。”
萧皇后念谢恒知辛苦,说等事了,要给她奖赏。
梁帝也是点头:“弟妹有心,也担得住事,是该做大事的。”
他想着,若是能让她入宫来,做个女官,也是好事。
但只是一想,还需得跟皇后商量。
——
法华寺里。
誉王妃的人都走了,谢恒知还是虔诚的诵经祈福。
宋穗禾与王斐然也一直都如此,三日后,三人才回京。
回到国公府,她看到萧暮也在家中。
“你怎么在家?宫里没事吧?”她低声说话,显得有些鬼祟。
萧暮也揉了揉她的脸颊,而后伸手把她抱在怀里,三日没有见面,他想得厉害。
“知道你要回来,我回来见你,也要休息的。”萧暮也说道。
这三日他宿在宫中,让那几个王爷都看得清清楚楚,宫里是真的‘出事’了。
他们信了。
谢恒知靠着他的胸膛,也有些想念。
“今晚好好歇息,你憔悴了。”
“你也是,眼底有乌青。”萧暮也低头看她的脸,白皙水嫩的脸上很容易看出憔悴来。
谢恒知就说:“我故意熬的,若是面色红润有光泽,可如何让人相信。家里人来问了,我谁也没说。”
遮遮掩掩,半真半假的,谢家那边也是凝重。
因为不知情,故而流露的都是真情实感。
萧暮也夸她厉害,心思缜密。
又跟她说,誉王信了,现如今要做的,是有人‘出手’要陛下的性命,才能让其他人跟着着急,跳出来争抢。
而这个人选,萧暮也早有了。
谢恒知:“是谁?”
“纪王。”
谢恒知看他,疑心问:“可信吗?”
其他三个王爷都怀有异心,那纪王就没有么?
“可以确定,他没有。”萧暮也说道。
他告诉谢恒知,纪王是太后教养的,当初问过他可要登帝,他拒绝了。这是其一,其二,纪王无子嗣,是发过天誓不会惦记皇位的。
“因为,他的命是太后救的,这个恩情,他记着。”
谢恒知还是觉得,单凭这些,如何能赌人心?
但纪王确实是个没有争斗心的王爷,当年也是他自请去藩地的。
在他的封地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