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荣安郡主一怔,扯着笑说:“只是近来劳累。”
“带孩子是累些。”萧皇后又道。
荣安郡主给面首生了个女儿,萧皇后是知道的,那孩子自然没好好养,几个月前一场大病,没了。
消息传回来时,萧皇后还感叹,投生这样的娘胎,早夭反倒是好事,没有成长时面对如此母亲的痛苦。
荣安郡主笑容更加免强了,几乎收不住。
贤王妃在桌下压了压她的手,对萧皇后叹道:“皇后娘娘不知,那孩子没福气,数月前一场病,没了。”
“啊?竟是……贤王妃节哀,荣安也别太难过。”萧皇后也跟着叹一口气。
另一边的誉王妃开口:“新生幼儿是很脆弱,但只要用心,定然能安然养大。诚然是‘下人’不够细心,这样没心的东西,合该打死才是。”
荣安郡主几乎红了眼眶,贤王妃立刻道:“誉王妃说得在理,但孩子能不能留住,也是天意。”
她又说:“荣安身体不适,娘娘,我等失礼,先行告退。”
贤王妃怕再不走,她的女儿压不住。
荣安郡主想说话,却一直被贤王妃抓着手腕,两人起来施礼。
萧皇后一副关怀的神色说:“既然不舒服,就回去吧,再请太医给荣安看看。”
“多谢皇后娘娘。”
贤王妃带着荣安郡主离开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