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写的信,他压着喜色接过,挥挥手让萧大出去。
书房里没外人,他打开信封,看到信封的落笔,眼里染上的温柔。
半晌之后,他把信仔细收好,装进谢恒知给他缝制的蓝色荷包里,贴身放好。
这是谢恒知给他写的第一封信,足够珍稀。
而后,他回了信,让萧大带回去。
萧大又是赶路。
萧大刚走,晋王的军师又来了。
他带了一个人,就在城外极远的地方,而他自己则上前去。
萧暮也还是让属下把他带上城楼,让他来到跟前。
军师以为十拿九稳,然而刚到萧暮也的面前,就被两名副将给扣住了。
他大惊:“萧国公,谢晖可是在我们手里,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你不能动我的啊?”
他很慌。
萧暮也看了他一眼,抬手时,副手把他的弓递来。
他接过,抽了一支箭,搭玄,对准远处的人。
在射程之内。
他没有任何停顿,一箭射出。
军师吓得尖叫出声,果然是煞神啊,难怪屠城,他连自己的岳丈都杀,更遑论是他。
军师怕了,可他还要挣扎,副将的匕首隔开了他的喉咙。
鲜血溅撒出来,人倒地捂着脖子痛苦挣扎,不过片刻便没了动静。
副将擦拭匕首,揖礼道:“将军,他们跑了。”
那假扮谢晖的尸体还在原地,有人去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