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下落不明’。”
谢恒知点头:“是啊,娘,您别太担心。”
谢恒知自己也担心无比,还是要先安抚好母亲,她自己反倒不能慌了神。
郑氏留在国公府,用了晚膳后,安排去垂安堂住下。
萧暮也:“岳母如今心绪不宁,担忧着江南的外祖他们,就不回将军府了。在这里,你能照看着她一些。”
“我也是这样想的。”谢恒知道。
她短暂的沉默,又问:“我若是让娘回老宅和祖母他们一起,能和你一同去江南吗?我女扮男装也可以的。”
谢恒知还是想跟去。
萧暮也拒绝了。
“你留在京城,京城虽不说多安全,细作也是不少,但你在这里,比在军营要安全得多。”
夏国立朝以来,女子也是可以上战场的,也是可以拿起武器杀敌的。
萧暮也却不能在这个时候让谢恒知去,哪里有她的外祖一家,亲情会影响她的判断。
萧暮也经历过那样的疼痛,他可以面对那样的情况,且做出最正确的判断。
第二日一早,萧暮也就起来洗漱了。
谢恒知跟着起床,换了鞋后,她过去帮他更衣。
“我可以自己。”萧暮也握她的手。
谢恒知:“让我帮你吧。”
她拿着革带,给他系上,又整理好衣襟。
谢恒知的一举一动,眉眼神色萧暮也盯着看,她一派的宁静,似是什么都没发生。
萧暮也在她收手的时候,把她抱起来。
“你一定要冷静,我不在京城,不能给你拿主意。而你,又是他们的主心骨,你不能乱。”
萧暮也见她不语,只是垂眸低头靠着他肩膀。
他又说:“我知道这很为难你,但是阿恒,你一定要坚强。”
谢恒知嗯了声,声音有些许的压抑:“国公爷,我很坚强的,我不为难。”
她到底还年轻,大事经历的不算多,尤其是生死的大事。
两人抱了好一会儿,谢恒知轻拍他:“要迟到了,不好。”
萧暮也松开她,放她站在地上。
她陪他出门,陪他到了大门口。
萧暮也上马前,侧身低头,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话,很轻,但很温柔。
温热的风吹在耳畔,她目光定定的看着萧暮也,看他上马,看他对她笑,看他打马离开。
谢恒知回过神来,她急切的上前两步,却说不出什么别的话来。
她没有完全把萧暮也放在心尖上,她回应不了他的心意。
他说:“我爱你!”
那是很重的一句话,她觉得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