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在王斐然的面子上。
萧元英大怒,不装了。
“我是你姑母,你和荣安以前也是我照顾长大的。”她喊。
萧暮也:“那两年,我差点风寒而死,阿姐差点被人拐走,姑母忘了?”
论起旧账,他多的事要说。
萧元英当初从淮城回来,照顾年幼的萧暮也和才十岁的萧皇后,外出时萧皇后差点丢失。
萧暮也冬日里,被她带到院子里赏雪,她玩得不亦乐乎,萧暮也冻得嘴唇发紫,差点一命呜呼。
先国公外出回来得知,吓得不轻,把萧元英送回了淮城。
这都是大的,还有其他小的意外不胜枚举。
萧元英辩解:“那些都是意外。”
“你让刚一岁的我吃一碗糯米膏,差点死了。”
“我不知……”
萧暮也:“往事不提,丞相府是什么很上不得台面的门庭吗?你都看不上了,你要害死自己的女儿。做一个母亲,你让一个又蠢又坏的男人,玷污自己的女儿。”
“姑母,咱们的血脉亲情,你要作贱多少?是想全断了么?”
萧元英:“……”
她想说别的,可看着萧暮也那冷然又悲凉的眼神,竟是害怕了。
王家如今是个什么局面她清楚,回去她过得不算差,但那些人也不会给她好脸色。
萧元英想留在京城,她哭道:“阿暮,姑母是真的不懂,但你说的,姑母悔改,姑母知错,你别让我回淮城。我只有斐然这一个女儿,回淮城,我可怎么活啊?”
“姑母放心,王家到底不敢得罪国公府,你是萧国公府的姑奶奶,他们会好好善待你的。”
萧暮也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回到文昭院,他吩咐陈嬷嬷和宁嬷嬷明日便给姑母收拾行李,他会安排人送她回淮城。
谢恒知:“要告诉斐然吗?”
“嗯,我会让人去一趟京华书院。”
前几日,王斐然和公孙无及搬去京华书院居住了,她如今在那里过得很悠然快乐。
谢恒知说:“我去吧,顺便去看望谢安。”
萧暮也就依她。
第二日,谢恒知就去京华书院。
她还让下人带了几套夏布衣裳,谢安两套,王斐然一套,都是绣房那边做好的。
王斐然得知她来,请她到院子坐。
一个二进的宅院坐落在京华书院,雅致舒适。
谢恒知觉得很不错。
“你在这里,倒是特别的悠然自得。”
王斐然深以为然的点头:“如今想想,这才是我想要的,与夫君在一起,没什么争执闹腾,只顾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