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用的。
两人在亭子里坐。
谢恒知问她:“县主之前邀请斐然过府,所为何事?”
许青璎看她,而后说:“其实有些事情,我也不好说,怕说了,影响你们之间的感情。”
谢恒知听着,没说话。
许青璎:“国公夫人不好奇吗?”
“她说了什么?”谢恒知顺她的话问。
“她啊!”许青璎叹道:“她说你一直在嫌弃她,说她寄人篱下似的,以前她住在府里,国公爷是待她极好的。她还说,她喜欢国公爷,是你从中作梗……”
谢恒知忽然就笑了起来,挑眉问她:“你是在说你自己么?”
“什么?”许青璎一愣。
谢恒知:“你说的这些,不正是当初我刚到裴家时,你的处境么?你喜欢裴行州,千方百计的来恶心我,以为我不知道?”
许青璎:“……”
她面色沉了下来,不悦的说:“谢恒知,我从未这样想,我是在与你说王斐然多讨厌你。”
“她讨不讨厌我不说,但你是讨厌我的。许青璎,我与裴行州和离,你也如愿嫁给了他。你何必再来恶心我,咱们各自过好日子,不好么?”
此话刺激了许青璎,她愤然起身,指着谢恒知说:“你以为我不想吗?谢恒知,你即便嫁了萧暮也,却还要勾引裴行州,他做梦都喊你的名字,不是你耍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