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难么?”
“不会,事在人为,而后就看观音娘娘帮不帮忙了。”她洒脱一笑。
萧暮也提议:“若是一年之后,我们还未有孩子,就去太医院看看。”
谢恒知顿住脚步,歪头看他说:“国公爷不怕丢脸吗?”
萧暮也突然展颜笑起来,他的笑容不大,但很明亮。
即便是黑暗,也让谢恒知觉得惊艳。
她跟着笑了笑,继续迈步往前,无比明确的觉得,选另一半就需得选择第一眼就好看的,养眼。
“没什么好丢脸的,不过是看个诊,便是当真我生不出孩子来,谁又敢当面笑话我?”
他的身份摆在明面上,不会有人敢得罪他,便是私底下说,也需得遮掩好了。
谢恒知:“确实如此,但会笑话我,世道对女子向来不大友好。”
“他们也不敢,你是我选择的妻。”萧暮也道。
谢恒知又顿了顿,扭头看他笑道:“我足够优秀。”
萧暮也:“是,你很优秀。”
也很美,谢恒知哪里都好,他挑不出什么缺点来,要说缺点,便是她心里还没有他的存在。还有,她对同性的女子,有怜悯之心,总喜欢给别人机会。
萧暮也觉得人无完人,谢恒知有缺点,却打败了他所见的九成九的女子。
他满意又珍惜,如获至宝。
三朝回门。
王斐然带了不少东西回来,还有一些孤本,一箱子的游记话本等。
“表嫂爱看,我便让夫君准备了这许多,你挑着喜欢的看,看完了再与我说,我给你寻新的。”
她知道谢恒知的喜好,见她闲暇时会看书。
谢恒知笑道:“好,那我可不客气。”
“你跟我客气,我可生气。”王斐然也笑起来。
两人在西次间说话,谢恒知问她过去两三日过得可好。
王斐然顿了顿,说:“挺好的,就是他那长嫂不大好相与,觉着我会与她抢中馈似的。”
“婆母呢?”
“婆母倒还好,除了第一日,第二日都不让我去请安站规矩了,叫我多休息。就是叮嘱我几句,还让我早些为公孙家开枝散叶。”
女子嫁人了总这样,未嫁时被人催着说该嫁人了,嫁了人,又立刻被说该生子了。
女子的任务总是很多,被年龄和命运牵着走。
王斐然觉得有些无力。
谢恒知不好问她太多,但看她仍旧觉得公孙家不错,觉得也好。
“你想掌家么?”谢恒知又问她。
若是王斐然想掌家,不是不行,只是有些艰难。
她是萧皇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