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透,真不错。”
谢恒知比王斐然通透,是因为她的人生确实与别人不同。
她年少时活得恣意,有别人没有的童年,父亲威严却不失疼爱,母亲温柔睿智。
她的前半生很丰满,故而经历挫折也能勇敢面对。
王斐然回到垂安堂后,提议要搬回沁安院。
“那到底是我一直住着的院子,出嫁自然也是要在沁安院出嫁的,垂安堂该是以后你年纪大了,做老封君了后居住的。”
她想回,谢恒知不阻拦。
只是两个院子挨着,萧元英那样的精神状态,只怕影响她。
王斐然一笑:“影响不到了。”
她有思想,她不会再盲从。
第二日,王斐然就搬回沁安院。
而后,她安心休养,不再理会隔壁院子的声音。
谢恒知去看王斐然,她在做红色的腰带,是给新郎做的。
看王斐然如此,谢恒知才彻底放心。
半下午时,萧暮也下朝回来,告诉谢恒知一个大消息。
“清河郡主中毒,如今在宫中医治。”
谢恒知:“中毒?何种毒药?何处来?谁下的毒手?”
萧暮也:“下毒者服毒自尽了。”
谢恒知:“……”
如此简单轻易的么?
她疑心,问道:“有没有可能,是她自己下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