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需要国公爷多多关照。”公孙丞相笑道。
萧暮也抱拳:“丞相折煞晚辈了,公孙二公子是京华书院副院首,自是不需要晚辈指教的。”
“萧国公谦逊。”
“丞相抬举……”
不远处,同样被留下来的清河郡主正好看到互相恭维的二人,脸色都是铁青的。
他们倒是借着此事一派和气,只有他们遭了骂,二弟梁安被关禁闭,半年内不得入宫,罚银三万两赔偿给王斐然。
这看似惩罚不大,可太后年事已高,疼宠还有几年,半年不得亲近,就没有人撑腰。
这是在削梁安的利益,又何尝不是削他们的利益。
看来,是时时候她出手了。
回到晋王府,清河郡主拿出本就准备好的毒药,犹豫不决。
郡马看她犹豫,说道:“让我来吧,郡主服用损伤身体,我心痛。”
清河郡主说道:“非我不可,你服下又如何能一直留在京城?”
清河郡主若是中毒,找不到解毒的药,拖着这副身体留在京城,又能随时入宫去。
要得到什么消息最好不过,而他们的任务,就是留在京城。
清河郡主想到父亲的心愿,毅然决然喝下去了。
而后,吐血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