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王斐然从裴府回来,还带回来不少东西。
谢恒知得知她回来,这才歇下。
然而睡到后半夜,有人从外面过来,叫醒了萧暮也。
谢恒知被吵醒,坐起来看他穿衣。
“你继续睡。”
“很要紧的事?”
“还是那个人命案子,诱饵没事,死了另一个人,人没抓到。”
谢恒知几乎清醒,起身问:“那看到凶手样子了?”
“嗯,大概身形,你继续睡,等我回来再同你说。”
萧暮也说完,匆匆出去了。
谢恒知却再没有睡意,她喝了杯茶,靠在临窗绣荷包。
荷包快完工了,这次的主面布料是深紫色的云纹,配萧暮也的缂丝紫官袍很合适。
她做好了络子,还在官袍上比划了一下,点缀的金边绣花是亮点,又不突兀。
谢恒知满意了,收针后挂在官袍的腰带扣子上,他回来要穿衣时一眼就能看到。
外面天露了鱼肚白。
谢恒知困了,继续回去补觉。
半下午时,萧暮也才从外面回来。
谢恒知补了觉,精神还好。
萧暮也用饭时,她坐在旁边问:“如何?抓到凶手了么?”
“没有,凶手跑了,打伤了两人,不过他也受了伤。”萧暮也说:“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作案,躲起来,更不好抓。”
真是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