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
而这时,来人讨论宴客席上的事。
许青璎听了,把人叫来,问下人外面都在讨论什么?
下人不敢说。
许青璎大恼,抓起妆奁上的东西砸过去,香粉盒子砸在下人脸上:“我让你说你就说,外面怎么说的,一字不差给我复述一遍。”
下人低头伏地,就把外面的那些话果然一字不差的说了。
许青璎原本就有些不高兴了,听完更是生气。
外面的话题都围绕在谢恒知身上,都在说她嫁得好,说她和萧国公如何登对。
“她果然是来打我的脸的。”许青璎怒极。
——
席面在巳时末摆开,谢恒知坐女席这边,她品阶高,就在清河郡主的下首。
清河郡主挂着笑看她,突然问:“国公夫人以前在裴家,听说没掌过家?”
这一句话,叫听到的人都抬眼看去,又怕得罪人,连忙收回视线。
只敢竖着耳朵听。
谢恒知笑了笑:“是没在裴家掌过家,裴家的中馈也没什么好管的,还不如萧国公府的一星半点呢。”
又说:“不过县主是认了裴大夫人做义母的,想来,裴大夫人很乐意把裴家的‘中馈’交给县主管,郡主,您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