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外合。
这时,外面有人来了,是许青璎。
许青璎进门后,乖巧的坐在两人面前,露出孺慕之情。
清河郡主心软做一滩水,拉着她的手说:“你实在委屈,他的身份不足以匹配你的,青璎,母亲尊重你,但你也要听母亲一句话。”
许青璎就笑道:“母亲您说,女儿都听着。”
“倘若日后,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那我和你父亲,是不会放过他的,而你,也要明白,对你不好的人,你且不要留情。”清河郡主给女儿提醒。
许青璎顿了顿,才说:“行州哥哥不会的,他最是关心女儿了。”
清河郡主、许郡马:“……”
真是被哄骗的不清。
清河郡主:“那若是当真如此呢?青璎,你不信母亲么?”
“自然信母亲,倘若行州哥哥做了什么对不起的我们的,若不能原谅,父亲和母亲只管动手,女儿不求情。”
她乖顺,又说:“母亲和父亲自然不会害女儿,女儿怎可能不信母亲呢。”
她靠过去,贴着清河郡主的肩膀。
“好孩子。”清河郡主抱着她,几乎红了眼眶。
她对女儿亏欠良多,怎么补偿都是不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