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国公爷已无可能。
可不曾想,王斐然还是叫来了姑奶奶。
“老奴说这些,不是为了让国公府家宅不宁,也不是想夫人难做。只是希望当真有了事,夫人能信任国公爷,能与他有商有量。”
谢恒知:“嬷嬷,我会的。”
沈嬷嬷的肺腑之言,让谢恒知想了许多,也明白一件事。
在国公府要立足,总会有各式各样的麻烦,自己人的,外人的皆有。
她需要和萧暮也齐心协力。
晚上,谢恒知等萧暮也回来。
萧暮也进了屋,谢恒知替他宽衣。
“不用。”萧暮也握住她的手。
“我是国公爷的妻子,偶尔行些妻子的本份,也是应该。”谢恒知任由萧暮也抓着自己的手。
萧暮也低头看她。
谢恒知不是个矮小的女子,但在他面前却显得实在娇小。
他垂眸时,看她仰着头,眼眸争得很大,似纯黑的宝石。
“你是我的妻子没错,但伺候人不是妻子的本份。”
谢恒知听进去了,她说:“那我记住。”
“嗯,你是国公府的当家主母,掌家本就够辛苦,等你把府邸这边彻底上手,还有外面需要你一起管,你会很累。”萧暮也说着,把她抱起,走向床榻。
他说:“你月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