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笑了笑:“不怕”
她没靠近萧暮也时,也是窒息的日子,只是战场不同而已。
她自己换个战场打仗,能打下更大的城池,更广阔的领土。
她选择后者。
萧暮也跟着她露出了些许笑意,很淡,很克制。
他喜欢谢恒知,不单单是当初的惊鸿一瞥,还有如今了解后,她的所言所行都让他觉得好。
她坚韧,有主见,又很清醒。
奶娘说得很对,感情可以培养,先把人捞到手再说。
他把人捞到了手里,她是他的夫人。
萧暮也是个要强的人,他自然也希望谢恒知要强,遇到险境不是退缩,而是迎难而上,激流勇进。
她便是如此。
所以萧暮也惊喜,她就像宝箱,层层打开,仍有宝藏。
夜里,两人躺在床炕上。
萧暮也吻了她的唇。
谢恒知环抱他的肩膀,几乎呼吸不过来。
他的掌心火热,不断的蔓延出强烈的火花。
待雨停云散,谢恒知几乎腿软,再不想动弹一分。
萧暮也叫了水。
谢恒知洗过,窝在暖烘烘的被褥里,很快便沉沉睡去。
萧暮也洗完回来,看她熟睡,他轻轻抬起她的腿,就灯查看。
这次没有伤,他心下暗松时,看她没醒,从药罐挖了点药膏,轻轻涂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