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字刚起,余下的话就被淹没了。
浮浮沉沉不知几何。
谢恒知这一次没累得睁不开眼,她睡过一觉,反倒折腾醒了。
就是腰酸,还不适。
她拉着被褥靠着软枕深呼吸,尽量让自己平缓下来。
萧暮也下了床榻,对外叫水。
很快热水送进来,在侧边的帘子放好。
“夫人。”萧暮也挑开帘子喊她。
谢恒知拿起一旁的毛毯,裹着自己下来。
萧暮也伸手过来时,她避开了。
萧暮也:“……”
谢恒知不需要人服侍,她坐在浴桶里泡了泡,洗去疲软,起身擦拭身体穿上里衣。
“国舅爷,我好了。”谢恒知走出来对萧暮也说,就要对外喊换水。
萧暮也已经入内,转而传来水声。
谢恒知一顿,回到床炕继续睡。
快睡着时,萧暮也回来,掀帘子躺下时,伸手抱住了谢恒知。
谢恒知身体有些僵住,她和萧暮也虽做了极亲密的事,可两人到底没有男女情爱在。
这般亲昵,她实在不习惯。
“你若不喜欢,可直说。”萧暮也感觉出来,低声道。
谢恒知默了默,就说:“还好,只是这般,我睡不着。”
萧暮也就收回了手,各自躺平。
身边躺着个人,谢恒知是极其不习惯的。
昨夜她累极了,没感觉,今日却觉得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