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谢恒知任坐在床头,她垂首,尽可能的让凤冠不要压着那一块痛处时。
萧暮也回来了,他站在谢恒知的面前。
双手伸来,捧住了她的凤冠,轻慢的提起。
骤然轻松,谢恒知抬头看他,水亮的眸子被烛火映衬着,似布满繁星的夜空。
萧暮也一顿,转而把凤冠放在床头的小矮几上。
“叫婢子给你揉揉头皮,饿了吃些,想沐浴就让下人备热水。”他说道。
谢恒知嗯了声,看他转身出去了。
“姑爷真体贴!”香柠笑道,伸手给自家姑娘揉压出凹痕的额头。
谢恒知没说什么,她实在有些累,想躺下了。
身上的婚服亦是沉重,但她还不能褪下。
而身后的床褥上都是花生红枣等五谷果子,躺下也硌得慌。
谢恒知就靠在香柠的身上闭眼。
“夫人累了,不若让人备水,洗个热浴?”陈嬷嬷提议。
谢恒知道:“也可。”
陈嬷嬷就出府吩咐人备热水。
前院酒席热闹,内院倒是没什么人,安静的,门窗,梁柱等都贴了喜字,梁上挂着红绸,很喜庆。
谢恒知洗了澡,还把头发也洗了。
婢子端来火盆,宁嬷嬷帮她把头发慢慢烘干。
随后重新梳头,婚服也重新穿上。
等一切忙完,中堂的桌子上摆了好些吃食,还有乳白的奶冻,团子膏。
谢恒知吃了一碗奶冻,心情好了不少,更多的是困。
陈嬷嬷和宁嬷嬷把床褥上的东西收拾下来,放在旁边的小篮子里。
“夫人先闭眼歇歇。”陈嬷嬷说道。
新婚之夜,少不得折腾,没有好精神可不行。
谢恒知实在困了,就躺下歇息,明烛依旧明亮,外面亦有欢庆的乐声,她却转眼便沉沉睡着。
陈嬷嬷和宁嬷嬷出去,在中堂看摆着的一箱箱嫁妆,夫人歇下,只等明日她起来再定夺。
直到亥时正,外面才传来脚步声。
萧暮也一身红衣进来。
陈嬷嬷和宁嬷嬷施礼。
宁嬷嬷说:“国舅爷,夫人正歇着。”
萧暮也走到垂花珠帘前往里面看了眼,说:“备热水,我要沐浴。”
宁嬷嬷去吩咐人备热水,跟来的逐风去取了换洗的衣裳过来,萧暮也去沐浴了。
“你们出来,今儿里面不用我们伺候,歇着去吧。”陈嬷嬷说道。
她们是萧皇后给夫人的,负责夫人的内外事,必要时还能替夫人出出主意等。
新婚夜是大事,两人都需要在院子里候着,年纪小的香柠和香橘就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