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和宁嬷嬷也对她很有信心。
十二月转眼到来。
京城气候越发寒冷,冬日睡炕,夏日睡床。
谢恒知住到了一楼的炕床,床下烧了火,夜里也是暖的。
这一日,她在床炕上绣腰带,这是她成婚前夕,要送给萧暮也的,需得亲自动手。
她绣工不算好,是半月前堪堪学起来的本事。
“准夫人,皇后娘娘召您入宫。”陈嬷嬷进来说道。
谢恒知放下手里的针线,起身穿鞋。
陈嬷嬷帮她挽发,披上斗篷出门去。
陈嬷嬷跟随,还给她塞了个汤婆子。
到了宫中,自有小油车接她往坤宁宫去。
“皇后娘娘妆安。”谢恒知施礼,毕恭毕敬。
萧皇后笑着让她过去,叫她看嫁衣。
“你的嫁衣,去里面换了出来看看。”
谢恒知应是,跟着织造司的女官进去里间。
她去换衣时,外面有人来通禀,萧暮也来了。
萧皇后笑了:“他倒是消息灵通,人才刚到,他也到了。”
急不可耐的,一点儿也不稳重。
不稳重的萧暮也进门,对阿姐施礼。
“皇后娘娘万安。”
“都快成亲了,你们可不能见面。”萧皇后说他。
萧暮也:“我只看一眼。”
萧皇后:“……”
“不合规矩。”萧皇后说着,叫人把他赶出去了。
萧暮也不走,在宫门口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