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你说话。”
萧国舅是个体贴人啊,宋穗禾心想。
谢恒知只是笑笑,两辆马车一起出城去。
到了城外马场的宅院,萧暮也和宋辞正在比武。
谢恒知从马车上下来,站在旁边看。
萧暮也今日穿了深蓝色云纹锦缎长衫,窄袖绑了布条。
两人对打起来,看得谢恒知不敢眨眼。
萧暮也动作流畅,气劲很大,在看到谢恒知时,便一拳打得宋辞节节败退。
“不打了。”萧暮也收手。
宋辞捂着被打疼的手,嘶嘶抽气道:“还好谢娘子早些到,不然我还得被揍好几拳。”
他不在意自己输给萧暮也,很洒脱。
谢恒知笑了笑:“宋公子武功高强,我不是对手。”
宋辞:“谢娘子也会?”
谢恒知:“我随父南疆,学过,也打过,有些武功,但比不上你们。”
她谦逊。
萧暮也深深看了她一眼,眸色明亮。
“去打会儿马球。”说着,走到谢恒知面前问:“吃早饭了吗?”
谢恒知:“吃过了。”
四人又去打马球,还是同样的组队。
萧暮也和谢恒知碾压宋家兄妹。
宋穗禾不在乎输赢,玩得很开心,结束时宋家兄妹还赢了一球。
她知道是萧暮也和谢恒知假意输给的,她很开心的接受。
“多谢萧国舅和谢姐姐相让,否则我和大哥一球都别想赢。”
宋辞也是笑道:“谢娘子是怕下回我们不打了。”
谢恒知笑了:“不会,穗禾大气,不会在意这点输赢。”
宋穗禾又被夸了一句,更加好心情,跑去放风筝了。
宅子里。
谢恒知换了外衣,三人坐在亭子里喝茶。
谢恒知:“多谢国舅爷助我父亲回京。”
“是陛下旨意。”萧暮也回答。
谢恒知还是感激,举杯道:“日后国舅爷有事,恒知必定竭力相报。”
这是承认欠下恩情,要还的意思。
宋辞在一旁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只觉得有趣。
萧暮也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只萧暮也一向觉得自己老成,不爱说话,爱装谱。
宋辞以前还想,这等喜欢摆脸子的人,只怕要孤寡一生。
谁曾想呢!
他说道:“你们都要是夫妻了,还说什么恩不恩的,谢娘子给国舅爷生几个孩子,不就好咯。”
这种话也是能打趣的?
萧暮也看他一眼。
宋辞自觉失言,起身拱手:“宋某失言,谢娘子恕罪。”
谢恒知从小听过的浑话不少,那些粗野的人,有时候说的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