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肤色嫩白。
一个时辰后,天彻底黑下来,苏氏赶回来了。
“买到了,买到了。”苏氏笑呵呵的。
一个大匣子打开,头面金灿灿的。
纯金头面,样式简约新鲜。
“这得多少银子?”谢恒语在旁边问她母亲,纯黄金啊。
苏氏笑道:“不多,也就一万两。”
“银子?”
苏氏笑自己的女儿:“傻丫头,一万两金子。”
她下了血本,势必不能让侄女丢脸。
郑氏都大吃一惊,叫福妈妈去取金子,她不能让弟妹出这笔钱。
苏氏也就收下了。
谢恒知穿着衣裳,把头面簪上,大家看着都夸好看。
第二日,谢恒知还是练剑了,然后用早饭,梳洗换上衣裳,梳好头发。
宫里人来了,驾了马车接她入宫。
而这些,都被某些有心人看在眼里。
猜测频频。
裴府。
裴行州招待晋王世子梁安。
梁安消息灵通,就说:“萧暮也那厮,要成亲了,娶的还是个下堂妇。”
他看裴行州,呵呵嗤笑:“就是你不要的那个,捡别人不要的,真是大开眼界。”
裴行州如遭雷击,面上没什么异色,还自然的给梁安倒酒。
“我倒是不知这些,国舅爷怎么看上谢家女的?”
“谁知道呢,她曾经是你的妻子,你该最了解才是。”梁安看他,眼里都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