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呢,赶回来的路上。
他说:“那就很好,那我择日,找媒人提亲。”
“好。”
两人到这里,又没了话题,只能埋头往上爬。
不知不觉到了山顶,谢恒知气息有些不稳,微微气喘。
她说:“这里风景真好!”
山顶是一小方平原,只这个时节没有绿草满地,是枯黄的。
一旁靠近悬崖边上,有一块石板,石板平稳,其上有棋盘,刻了棋子。
是一盘残局。
谢恒知不懂下棋,她只看了眼。
“国舅爷会?”她问。
萧暮也:“会的,你要学吗?”
“若能,自然是想学的。”
“那我们成了亲,我教你。”
“好。”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倒也逐渐和谐,气氛不显尴尬了。
都是各取所需,没有什么必然的爱情需求,谢恒知看得很开。
爱情她以为有过,最终不也都是虚妄,倒不如身份权利来得实在。
从山上下来,已经是半下午。
谢恒语和谢恒真由小厮送回居士林,谢老夫人也知道萧暮也来了。
萧暮也进门拜见。
“谢老夫人。”
谢老夫人笑:“国舅爷坐。”
萧暮也坐下,有下人斟茶,退下去了。
谢老夫人是满意萧暮也的,年轻有为,又是国舅。
更重要一点,看脸就行。
孙女嫁他,哪哪都不亏。
谢老夫人越看越满意,笑呵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