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她说了算。
闲聊最是耗时间,一转眼就到了傍晚,天色也不早。
宋穗禾提议去酒楼吃晚饭,不远,就在两条街外。
谢恒知本想回家,还是被拉着去了。
她让香柠回去告诉母亲一声,不必等她回家吃饭。
到了酒楼,酒楼掌柜恭敬迎了过来,再亲请他们到楼上的雅间。
“招牌菜和时新的都上一道,还有你们的醉虾。”
掌柜应是去了。
宋辞说这酒楼很好,以后能常来这里,他还有折扣。
谢恒知笑了,觉得可以,她喝了面前的茶,茶杯空了。
萧暮也坐在旁边,看见了,给她续上。
谢恒知惊了一下,连忙伸手过去。
却被一只手握住:“小心烫着你。”
萧暮也微微推着她的手,说是握也不是握,但肌肤接触了。
谢恒知缩了一下,笑了笑:“多谢国舅爷。”
萧暮也倒了茶,神色平静,手垂在身侧,指腹轻捻。
饭菜很快上来了。
谢恒知每一道都尝了,爱吃的就多吃几筷子。
萧暮也在旁边安安静静的吃,没说什么。
饭毕,也各自散了。
因为是顺路,四人一同往回走,到了梧桐巷路口才停下。
“我自己回去就行。”谢恒知说着,施了个敛衽礼,转身离开。
宋家马车也拉过来了,宋穗禾先上马车。
宋辞回头,看萧暮也垂眸,不知在看什么。
“萧国舅,我们也回去了。”
“嗯。”
宋家的马车走了。
萧暮也还没走,他看着自己的手有些出神,悠然又是一叹,他此时的心境,有些登徒子了。
他转身要走,却突然愣了一下。
他看到一道影子从一处暗角出来,直奔谢恒知去。
是歹人。
萧暮也冲了上去。
谢恒知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回头时抬脚踢了出去,动作简单但力道很重。
人被踢了出去,发出一声惨叫。
谢恒知收脚站定,看了眼到跟前的萧暮也,惊了一下,就挪开目光落在地上的人脸上。
她眉头紧蹙一下:“裴行州?”
裴行州倒在地上,一手捂着剧痛的腹部看她,又看过来的萧暮也。
萧家小国舅,他认识的,这可是太子殿下的亲舅舅。
裴行州看萧暮也的神色,再看谢恒知对萧暮也施礼,哪里还能不明白。
她要和离,离开裴家,原来是搭上了萧家。
萧暮也走到谢恒知身边,问她:“可需要报官?”
裴行州和她已然没了干系,这属于骚扰。
谢恒知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