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花了十日,将宅子里里外外都拾掇一遍,再问过谢恒知卧房要添置什么。
谢恒知拟了单子,谢三叔便带着管事去办,三日就把东西都搬到院子里。
一一收拾好了,就要择日乔迁。
宋穗禾期间来了一回,‘得知’谢恒知买了宅子,很替她高兴,又把这好事告诉自家兄长,兄长再告诉萧国舅。
这一日,一辆马车到了梧桐巷。
谢恒知得了消息从院子里出来,就看到意料之外的人。
“国舅爷。”她施礼。
萧暮也上前,说道:“听闻你买了宅子,开了女户,我们特意过来道贺。”
“谢国舅爷,新宅子刚收拾好。”谢恒知说着,做请:“国舅爷,宋公子,穗禾,里面请。”
萧暮也迈步与她同进。
他问:“收拾好,择日了吗?”
“正准备呢。”谢恒知回答。
宅子不大不小,但对于宋将军府和萧国舅府,那真是很小巧玲珑。
宋辞笑说:“宅子虽不大,但五脏俱全,风水布置也都极好,是个好宅子的。”
“装饰也不错,谢姐姐会挑。”宋穗禾接话。
萧暮也就也颔首肯定:“是好宅子,住在这里也舒心,周遭没什么闲杂人,不会太吵闹。”
谢恒知没多说自己捡了便宜这事,带三人逛到二进院落,便在中堂坐下说话。
婢子送上茶点,一一退了出去。
宋辞:“我们过来,一是听闻谢姑娘添置了宅子,二是决定了打马球的时间,只是不知谢姑娘何时有空?”
“宋公子,我嫁过人的,再喊姑娘不合适,你唤我一声谢娘子吧!”
嫁过人的妇人,唤一声娘子是最合适的,而一般大户人家的妇人,才会唤‘夫人’这样的称呼。
宋辞很自来熟,当即就改了口,唤她一声谢娘子。
宋穗禾:“还是我简单,我唤谢姐姐。”
“我要是唤一声谢妹妹,怕是要被人打死。”宋辞意有所指在场的某人。
萧暮也喝茶,似是没听到。
谢恒知却没听出话音,只当是宋辞的玩笑话,她微笑。
打马球的时间定了明日,宋穗禾说要来接她。
四人坐了半个时辰,说了不少话,才起身告辞。
谢恒知亲自送出门,站在门口,看萧暮也一身靛蓝蜀锦长衫,高大的背影。
这萧国舅,似乎很闲,可他不是身兼数职吗?怎么有时间到她这样的小人物家中,一坐坐这许久的时间?
想不通的事情,谢恒知不多想。
她告诉母亲郑氏,明日和宋家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