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璎是我认的义女,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你身为长嫂不护着,却反过来欺负她。你们谢家,就是这样的教养?”
起云院落针可闻。
一道道目光落在谢恒知的身上,带着轻视和不屑。
许青璎很得意,刘氏对她的偏爱,谢恒知永远比不上。
她迫不及待欣赏她不甘,委屈、难过的表情。
看到谢恒知垂首敛眸的样子,她开心极了。
谢恒知叹了口气,声音不轻不重,却满满都是无奈感。
她看向刘氏,疑惑问她:“母亲,青璎妹妹是要给行州做妾吗?”
刘氏愣了一下,立刻怒斥她:“胡言,你这是毁青璎的清白。”
她很愤怒。
夏国律法森严,娶妻三年不得纳妾,裴行州若是纳了许青璎,名声受损,仕途也会艰难。
她不允许儿子的前途有损。
谢恒知:“那为何青璎妹妹说,她会嫁给行州呢?”
在‘嫁’字上,谢恒知咬得很重。
刘氏猛的看向许青璎,满眼恼怒。
许青璎吓得半死,扑通跪到在刘氏的跟前。
“娘,青璎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嫂嫂,你怎么能这样陷害哥哥?”她解释,哭哭啼啼的喊冤,又质问谢恒知。
刘氏看她又看谢恒知,一时分不清谁在说谎。
她看着许青璎长大的,又认了义女,她觉得是谢恒知说谎。
谢恒知又道:“母亲不信?大可找人去外面听听,可有这样的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