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若他真的没有勇气离开,他怕他会让檀灯灯为难。
“你连封书信都不留下,难道我就不会难过了吗?”檀灯灯沉下脸,埋怨的说道。
“是路喜的错,主子别生气。”
明明受委屈的是他,到这时候了他竟然还在为她说话,檀灯灯越发觉得心酸。
“不怪你,我只怕你怨恨我非要赶你离开。”
路喜摇摇头含笑的望着檀灯灯,他永远也不可能怪檀灯灯,从檀灯灯答应将他带在身边时,他便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运的人了。
若不是因为他的身份,他知晓檀灯灯肯定会护他一辈子。
“我知道主子定然也是舍不得的。”
“傻子。”
檀灯灯深深的叹了口气,朝着一旁的墨倾尘伸出手。
墨倾尘将一个包袱递了过来。
“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盘缠……”
路喜眉头一皱,当即便想要拒绝。
“不许拒绝。”檀灯灯仿佛知道他要说什么,将包袱塞了过去,“你在大胤人生地不熟的,又连个熟人都没有,这些钱足够你花上一段时间,等你在扬州落脚了,记得给我写信。”
如今她能做的,便只能给些钱,让他生活的安稳一些了。
路喜看着递到面前来的包袱,伸手接了过来,“多谢主子。”
他知道,若是他不收,檀灯灯定然不会安心的。
就当是为了让檀灯灯安心,他也要收下她的这份好意。
路喜摆摆手,檀灯灯目送着他的身影渐渐远去。
墨倾尘拍了拍她的肩,轻声道,“会再见的。”
“等与墨倾渊的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结束后,会再见的。”
……
“阏氏。”
两个侍女见到女子,恭敬的行了礼。
季悠然摆摆手,抬眼看向了营帐中,“单于在吗?”
“单于正在忙公务,召见了两位将军。”
“好。”季悠然得知了单于正在接见将军议事,便守在了门口。
她依稀能够听见里头提起墨倾尘的名字,再次听到这熟悉的名字,神色有些复杂起来。
有生之年,她没想到她还能在听见墨倾尘的名字。
当初在喜州杀了两个将士后,她逃出了喜州城。
墨倾尘当真是心狠至极,竟要对她赶尽杀绝,下令附近的州府只要有她的消息,便格杀勿论,完全没有给她留生的余地。
无法在大胤立足的她只能逃出关外,她想要活着,却没想过她一个弱女子来到关外又如何生存。
遇到匈奴的时候,她以为她会就此没命。
毕竟匈奴人烧杀抢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