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点头垂眸,遮住了眼中的情绪。
大殿中一时安静下来,墨倾渊见时间差不多,在一旁小太监的提醒一下,恍然开口。
“对了,朕还约了大臣接见,母后这里就请你们俩照看着了,朕闲下来再来看母后。”
“恭送皇上。”
待那道明黄色的身影坐着仪驾离开,墨倾尘一把握住了檀灯灯的手,将她带到了里殿。
“你怎么就这么直接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你知不知道这样真的很危险。”
墨倾渊不是个傻瓜,他今日一番试探,估摸着心中已经有数了。
“不然呢?反正他早都会猜到我的身份,不过就是缺些证据罢了。”檀灯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走到椅子边坐下,轻抿了一口茶水,“如今想瞒也瞒不了多久了,不若就将把柄送给他好了。”
墨倾尘听她如此说,不禁皱起了眉,“奇怪,他怎么会知道本王的腿已经好了?”
檀灯灯抬眸望着他,耷拉着眼皮,没精打采的扯了扯唇,“王爷猜不出来是谁,我倒是猜到了。”
闻言,墨倾尘皱眉看向她。
“何人?”
她只高深莫测的笑了笑,并未回答。
晚间时太后醒了。
大殿之中都是自己的人,所以檀灯灯也并未隐藏,伸手替太后把脉。
体内的淤气与毒已经清除干净,现下没什么大事了。
她心头长松一口气,看着满眼担忧的墨倾尘,安抚笑了笑,“已经没事了,再吃些补气益血的补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可痊愈。”
墨倾宁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听她说太后没事了,心放了下来。
等檀灯灯让开位置,她立马便冲到了太后身边,抱着她的胳膊,“母后,你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呢。”
太后刚醒,脑子还有些混沌,看着严阵以待的气氛,不禁皱了皱眉,“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哀家又晕倒了?”
墨倾宁见她还恍然不知的模样,叽叽喳喳的同她说起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听闻自己再一次中了毒,太后的脸色十分难看。
她抿了抿煞白的唇瓣,抬眸看向墨倾尘,“玉心现在在何处?”
“现在被压在慎刑司,等着母后您处置。”墨倾尘提前给她打了预防针,“玉心嬷嬷伤的很严重,皇兄对她用了大刑,她承认了对您下毒一事,皇兄便说将她处斩,儿臣想法子将人留了下来,等待您发落。”
墨倾宁愤愤不平的说道:“那样的狗奴才便是千刀万剐也不为过,母后你就别心软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