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还能拒绝?不怕杀头大罪吗?”
她不信口头的誓言。
墨倾尘一肃,目光灼灼盯着她,沉声道:“明日我们一同入宫,一起去找皇上说个清楚,我这辈子不会纳妾,谁来了都不会。”
她感觉到他不是在说假话,心中一暖,声音都柔和下来,“皇上哪里你想如何交代,皇命难违,他完全可以用藐视君权的罪名杀了你。”
墨倾尘冷笑一声,神色冷然轻蔑,“本王不怕,就算是皇上也不能安排一个本王不愿意的人过来,安插在我们之间。”
檀灯灯张了张嘴,到底是什么都没说,起身要走。
墨倾尘心中一慌,伸手将人拦住,“灯灯,你去哪里?”
“回房休息。”她累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的精力实在有限,而且,她想要冷静冷静。
至少她现在不想看到墨倾尘。
“你今晚不跟我睡吗?”
墨倾尘话一出口,采薇立即投来惊讶视线。
檀灯灯脸一红,像是解释,“你之前刚解了毒,身子亏损厉害,我是怕你晚上出事才守着你睡,你如今毒也清的差不多了,身子也好了,我干嘛还要跟你睡。”
他却十分理直气壮,这几天两人日夜待在一起,他习惯了,也不想跟她分开,“你我都是夫妻,本就应该睡一起,回头就把你的阁楼给拆了!”
檀灯灯气得一拳打在他胸口,“你要拆了我就离家出走。”
她的力道不大,墨倾尘也不痛,只是有些委屈,“灯灯……”
他是真怕他好不容易骗回来的媳妇,因为墨倾渊而没了。
他毒也解了,她若是要离开,只怕会毫不留恋。
“本王不会纳妾,说不会就一定不会,谁也不能左右本王的决定,你信我。”
他再三承诺,可又知晓她从不肯信誓言,可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反复向她保证。
檀灯灯低下头,“那是你的事儿,与我无关。”
她累了,要休息。
说是休息,却又辗转反侧睡不着。
她披衣起身,站到阁楼赏月。
明月高悬,洒下的月光照出楼下人的影子。
墨倾尘倚靠在树旁,萧瑟挺拔的背影莫名带着几分忧郁之色。
他……一直守在这里?
看着楼下那抹身影,她无奈笑笑,头抵在窗沿。
傻瓜,这是怕她跑了?
翌日。
墨倾尘一早便迫切带着檀灯灯进宫。
两人似乎来的不巧,墨倾渊不在御书房,而是在御花园选美。
听闻墨倾尘与王妃一同来了,便叫人去请。
墨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