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是怎么了?哭了?还是说谁欺负你了?”
她忙低下头,“没,王妃,没人欺负奴婢。是,是王爷……”
听这中间还有墨倾尘的关系,她更是不解。“墨倾尘,他怎么了?他发现我偷溜出去,生气罚你了?”
采薇抬头,眼睛乱飘,支吾着道:“……是……王爷病了……”
她这才出去半天时间,墨倾尘就病了?难道是旧疾又犯了?
“我去瞧瞧……”檀灯灯坐不下去,起身便往外跑。她走的急,并未看到身后采薇满是担忧的心虚神色。
檀灯灯急急忙忙来到水云居,见到了守在门口的李青,眼睛瞥向屋内,“你家王爷呢?”
“王爷在屋里,王妃您怎么来了?”
“不是说王爷犯病了?”檀灯灯瞧着李青的样子,可不像,往常墨倾尘有点头疼脑热,他比谁都着急。
李青一愣,飘忽眼睛瞧向屋内,“啊?王爷……王爷好像是身体不适……”
檀灯灯怎么看怎么奇怪,蛾眉一皱,“李青,你怎么这么奇怪?你家王爷到底哪里不舒服?”
“王爷哪里不舒服,属下又不是大夫,怎么知道,不若王妃您进去给王爷瞧瞧……”
话音一落,檀灯灯后背被人推了一把,她不曾注意,脚步踉跄着闯进屋子,扶着桌沿才勉强稳住。
一抬眼,想象中卧病不起的男人正怡然自得坐在小轩窗边,案几上摆着几样精致茶点,手中握着一本书,似笑非笑看来,墨青宽袍大袖,玉冠束墨发。悠然闲适,哪有半分病重模样。
她直起身子,叉腰看向墨倾尘,杏眼大睁,“王爷不是病了?我怎么一点瞧不出来你病了?”
见此情景,她也知自己这是被哐了,心下着恼。
墨倾尘没有丝毫愧疚之意,玉面含笑,打趣道:“王妃跑的满头大汗,可要坐下歇会儿?”
见他名目张胆哐人,丝毫不见羞愧,檀灯灯气得抬手就冲着他胸膛一拳,“你个大骗子!开这种玩笑有意思吗?还是看我满头大汗有意思?”
她在外奔波一日,身子疲惫还要被他戏弄,自是生气。
墨倾尘被她一拳打得胸口疼,不想她力气这般大,伸手揉了揉,瞧她是真的生气,忙哄着人在榻上坐下,”王妃莫怪,是本王错了,本王绝对没有戏弄你的意思。”
“那你让采薇哄我过来作甚?喝茶吃点心?”她斜睨向桌上茶点,冷哼一声。
墨倾尘给她倒了一杯茶,慢条斯理地说道:“这不是让李青请了你一天都请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