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摇了摇头,才回李青道:“本王没事,无需改日。”
一行人这才往康宁宫方向去。
等离承泰殿远些,李青又悄悄看向檀灯灯,待檀灯灯看过去,就听他压着声小声问道:“王妃,承泰殿那位没刁难您吧?”
檀灯灯摇头,看了看墨倾尘。
一个冲喜的工具,那位应当压根就没把她放在眼里,都是冲着墨倾尘去的。
李青就深深呼了口气,“适才承泰殿里那打板子的声音,属下在外头都听见了,可急死属下,就怕……”
檀灯灯看着他,挑眉接话,“怕我不懂规矩,拖累你们王爷?”
李青的脸顿时红臊难捱,他没想到,这王妃医术不但厉害,就连人也是这般聪明,竟听明白了他的原意。
“李青!”
李青刚想说点什么,就见墨倾尘扭头轻斥了一声,李青一顿,意识到自己差点失言,立马噤声。
墨倾尘表情严肃,“再有下次,自己去领罚。”
“属下明白,以后绝不再犯!”李青连连应声道。
檀灯灯并不知道他们主仆俩在打什么哑谜,但看墨倾尘处事严谨,她总归也能安心一些,也没多说什么。
沿着宫道又走了会儿,便到了康宁宫门口。
照例有宫女嬷嬷已经候在宫门口,打头的嬷嬷笑盈盈道了句,“王爷王妃可算来了,娘娘早早就盼着了。”
说罢便领着两人进去,李青等人则照例候在外头。
不同于承泰殿的巍峨森严,压抑的叫人喘不过气。
康宁宫又是另一方景象,殿门之后就是一段青玉铺成的长廊,两侧皆是奇珍异草,再往里去的花园里竟还养着一对活孔雀,一草一木,无不彰显着主人的尊贵身份。
檀灯灯这才又想起来,墨倾尘的母亲,当今的秦太后,出生高贵,且跟先皇青梅竹马,从太子妃到中宫皇后,荣宠不断。
虽然先皇身边从来不缺莺莺燕燕争奇斗艳,却从来无人能撼动她的地位。
墨倾尘作为中宫嫡子,还是先皇与太后唯一的儿子,原本是最有希望继承皇位的那个。
却不知道什么原因,自愿放弃争储,这才让墨倾渊捡了大漏。
想到这里,檀灯灯又明白了几分,难怪厌离当时死活不肯说墨倾尘中毒的事,更不想让她掺和进去,怕就是因为跟争储有关吧!
这样也就能理解,刚刚面圣时,墨倾渊诸多反复无常的举动,一步一坑的试探墨倾尘,这是深怕墨倾尘身体好起来会撼动他的皇位吧!
“王妃?”
檀灯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