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谋福利,这反倒叫他没有了噱头。

楚星澜上前一步,道:“御史大夫要是说不上来,那可就是污蔑天子。不懂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是什么意思就算了,污蔑天子是什么罪名,您总该知道吧?”

顾权恩被她问的心底发憷,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

楚星澜道:“御史大夫若是没有什么可狡辩的,那就是认罪了。”

“我……”

楚星澜:“你什么?给你一个哔哔的机会!”

顾权恩:“我……”

楚星澜转身冷笑:“给你哔哔的机会你也哔不出一朵花来。”

楚星澜走回玠儿身边道:“皇上如今想要如何处置这个以下犯上的人呢?”

南宫玠一愣,这就结束了?

他还有些意犹未尽,想要继续看舅娘怼这个御史大夫呢。

“朕觉得……”

他才开口,就见楚星澜悄悄朝他伸手,比了个手势。

那手势他见过。

从前宫里有什么不长眼的小太监想要办事却又不懂规矩,那些年纪大的总管就会跟他们比这个手势。

南宫玠,悟了!

“御史大夫以下犯上还污蔑朕,其罪当诛!”

顾权恩瞳孔一缩,忽然噗通一声在楚星澜身后跪了下来:“皇上开恩!”

楚星澜回头看了一眼,这个爹下跪的气势和顾翎歌当时的样子有的一拼!所以,这就是女肖父,儿肖母??

南宫玠垂眸一瞥,将顾权恩吓得胆儿都快要飞出来的时候,又握拳在嘴边咳了一声。

顾权恩身体一抖。

然后就听不见了下文。

群臣抬头望去,南宫玠维持着方才握拳的姿势一言不发,两个腮帮子却还在很用力的上下鼓动!

“……”

刚才那一口栗子糕吃多了,还没咽下去。

容他先缓一会儿。

好不容易等他吞下了嘴里的东西,南宫玠才徐徐说出了后半句话:

“但朕毕竟是一个开明的好皇帝,不能够太暴戾。眼下又正是旱灾之时,不如就让御史大夫随便捐赠个几万两银子,以解苏州灾情吧。”

楚星澜秀眉一提,这个‘随便’就用的很微妙。

得要多么随便,才能捐出这几万两银子啊。

虽然对于楚家来说十几万两也就是挥手一撒的事情,但是别人可未必有这个本事。

顾权恩一擦额头的冷汗,那几万两银子要他就这么给出去,他也难免肉疼。

可是要钱还是要命,那他肯定是要命。

“臣,谢主隆恩。”

南宫玠:“倒也不必太感谢,都说皇上要爱民如子,你也同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