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们说的吗?我不过是把这种裁剪放到了各位大臣的身上,怎么就不对了?”
年轻侍郎嘴角一抽。
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刮子。
多什么嘴。
但这事当然不对!
裁剪军务开支苦的是大齐士兵,跟他们又没什么关系。他只要放放嘴炮就好了,又没什么实际利益损失。
可要是减放俸禄,那丢的就是他们自己每个月实实在在的银两了。
他们哪里愿意。
南宫玠道:“军中将士每日那么辛苦,实在不好再亏待他们什么。但众爱卿就不同了,你们都活在官邸里,没什么重活要干,少拿一点俸禄多吃一点粗粮,也没有什么不好嘛。”
群臣:“……”
他们觉得不好!
很不好!
那种糟糠粮食谁愿意吃,那不都是那些草民吃的东西吗?
他们每日不吃点珍稀的玩意儿都觉得浑身不舒服。
要他们吃贱民吃的东西,指不定他们什么时候就吃出病来了!
南宫玠热情不休地道:“我舅娘还说了,多吃粗粮有益身体健康。还鼓励我平日里也吃一些。你们虽然少拿了俸禄,但是却可以拥有一个更棒的身体,还能救苏州的那么多百姓,这不是一举两得吗?你们赚大发了!”
楚星澜在假山石后头疼地支住了额头。
脑壳疼。
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