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公文,而是在御花园里宴请款待众臣。
江南大旱,在这个时候设宴实在显得不是时候,也不知道南宫玠到底意欲何为,楚星澜便直接调头去了御花园一探究竟。
福宁小总管没有拦她,还悄悄地带着她绕到了御花园后的一处假山石旁边。
“国舅夫人在这里悄悄地听就好,只要咱们不出声,就不会被人发现。”
楚星澜点点头,猫在了石头后面。
御花园里群臣宴饮的兴致并不高涨,谁也知道小皇帝在这个时候设宴,用心定然不纯。
就等着看他要出什么招呢。
不过国舅爷如今又不在这里,这个十岁大的娃娃有什么好怕的。
众臣仍旧是不怎么把他放在眼底。
果然,共饮过一杯之后,南宫玠搓着他还带着几分少儿肥的小手说道:“江南如今是那么个情况,赈灾是一定不能免得。只是关于赈灾粮款一事,众爱卿还是倔驴脑袋一样想不出办法吗?”
这个倔驴一词把楚星澜逗得差点笑出声,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几个老朝臣气的胡子都是一吹。
从前南宫流明在位,只是行事不光彩。可明面上的功夫总是还做一做。
如今南宫玠登基,竟然都敢当着他们的面骂他们是倔驴了!
一定是国舅爷从前教养无方,才让皇上口出不逊,变成了这个样子!
众人于是又暗戳戳地给国舅爷记上一笔。
南宫玠怂恿道:“你们的脑袋瓜子成日顶在头上吃俸禄,平时也没让你们搞什么脑力消耗,如今大齐出事了,总也该转一转了嘛。”
他年纪尚幼,说话的音色都尚未成熟,是以说这番话的时候,总让人感觉像是一个小屁孩在摆谱,十分的假正经。
再加上南宫玠明里暗里地说他们光吃皇粮不干事,这话就更显得难入耳了。
一个年纪尚轻的户部侍郎听了就道:“皇上贵为天子,能坐上这个位置总归不是一般人,想必您的脑子一定比我们这些俗人要强些。我等还是想听听您的主意。”
楚星澜眉头一拧,顿时不满地盯上了那个侍郎。
这侍郎到底还是年轻,不把皇帝放在眼底就算了,可他却不像其他老臣一样藏得住,转眼就将自己的蔑意在话里给露了出来。
他哪里是在夸南宫玠不一般,他分明是想说玠儿坐上这个位置是靠着国舅爷在身后帮扶,玠儿他才能够捡漏。
这侍郎根本就不觉得玠儿能想得出什么好法子,才会用南宫玠来当挡箭牌。
他的意图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