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扼杀在苗头是最好了。”
她绕到殷薄煊正面,帮他解开了中衣的腰带。殷薄煊就站在她面前,张开双手让她帮忙。
其实在这件事情上,殷薄煊也和朝中其他大臣一样,不认为这会成为一个祸患。
旱情若是真的出现了,那楚星澜可以说是有远见。但若是此事不发生,她可就是纯粹的在杞人忧天。
但因为这话是楚星澜说的,所以他还是耐心地垂眸看她,安静地听。
楚星澜自顾道:“其实爹还跟我说了几个缓解之法。一则是增加其他百姓的赋税,以举国之力救济一方灾民。二则是以大齐官员未来一年的俸禄来赈灾,虽然都不是什么好法子,但也比没有法子强。”
殷薄煊诚恳地点了点头,这却是都不是什么好法子。
他甚至觉得这是楚霆逗她的!
“那你觉得呢?”殷薄煊道。
“兴修水利。”楚星澜转身放下他的中衣道。
殷薄煊从身后环住她的纤瘦的腰,将她抱在了怀里,“继续。”
楚星澜微微侧过头道:“兴修水利虽然晚了些,来不及解决春耕问题了,但若是能加快进程,在半年之内完工,那兴许还能让江南百姓赶上种秋冬的农作物。只要他们辛勤一些,至少他们冬天不用挨饿。”
殷薄煊微微颔首:“确实是个法子,可你有没有想过,这兴修水利的钱该从哪里出?”
兴修水利的钱可不比赈灾的粮款少,连赈灾银两都给不出,朝廷去哪里凑这兴修水利的钱。
他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喷到了楚星澜的脖子上,弄得她又湿又痒。
楚星澜没接上话,就被他弄得咯咯直笑,“你别弄我。我在跟你说正经事呢。”
殷薄煊剑眉一挑,决然地把锅甩了回去,义正言辞道:“谁弄你了,爷好好跟你说着话,是你自己要笑出来的。”
楚星澜抬头瞪了瞪他。
嘿!
这人,惯不讲道理!
殷薄煊就道:“你还瞪爷,你这个小姑娘,真是好生不讲道理,都说你不得了!”
楚星澜:“……”
这还成了她的错了?
无耻!
不要脸。
楚星澜恶狠狠地磨牙起来:“你要是再甩锅给我,我就要咬你了!”
谁知殷薄煊却忽然将她给抱了起来,大步朝床边走去,道:“莫逞口舌之利,咱们床上见分晓!”
她这张磨人的小嘴,可有比说狠话更重要的事情可以做!
倒凤颠鸾,被翻红浪。
好一番共赴巫山以后,国舅爷才咬着她的耳朵说道:“过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