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马车,孩子被殷薄煊抱着。
看她忙不迭地往酒楼里走,简直就像是一只小馋猫,殷薄煊道:“你走慢些,又没人跟你抢。”
楚星澜回头道:“回头你要是学会做了,我也就不馋外面的了。”
她脑袋一转,头上的珠钗就跟着晃了晃。后头酒楼的灯火映在她脸上,抛下一层淡淡的柔光。
比起他初识楚星澜的时候,如今两三年过去了,她的模样较之当年的青涩,更多了几分成熟女子的温柔。
从前她就只是楚家行五的姑娘,如今她不仅是一个妻子,还是一个母亲。
但对于殷薄煊来说,他眼底看见的,仍旧是他当初在霞山之上遇见的那个姑娘。一身碧色薄衫,灿烂的眼底似有星光。
他的姑娘。
人道夫妻都有三年之痛,七年之痒。可是他看楚星澜,就好像是拨开迷雾看月光,越看越觉甚是喜欢。
叫他都不禁要怀疑,那些说时间会磨灭感情的人,到底是因为时间的消磨而让感情变淡了,还是一开始就夸大了自己心底的感情。
楚星澜一走进酒楼,就有小厮跑上来说道:“两位客官,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酒楼今天已经满客了,前面还排了好几桌呢,实在是接纳不下二位了。”
看了殷薄煊手上抱着的孩子一眼,那小厮又道:“你们二位还带着孩子,看着也不像是能就等的人,不如就先换一家酒楼?”
开门做生意的人没有谁愿意把客人往外赶,要不是真的容不下了,谁会放着现成的钱不赚?
殷薄煊看了楚星澜一眼,示意她去说道说道。
她不是和酒楼很熟么。
楚星澜微微一笑,在酒楼里扫了一眼,便对远处正在应付客人的老板道:“金老板。”
金老板听到声音转身,一下就对上了楚星澜的视线。
他的眼睛一亮,连忙抓来一个小厮顶上自己,自己提上长袍就朝他们跑了过来,拱手道:“楚小姐金玉万福。”
楚星澜:“客气客气。”
金老板连忙将那个差点将他们赶出去的小厮遣下去,看了看殷薄煊道:“这位是?”
生的雄姿英发,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啊。
楚星澜:“我夫君和我孩子。”
金老板顿时倒吸了一口气。
“国…国……国舅爷?”
殷薄煊眸子一沉。
“有问题?”
他说话冷三分的语气多少叫金老板浑身一抖,金老板:“没问题!没!”
他就是没想到国舅爷竟然还会抱着孩子出门。
一般来说带孩子不都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