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你没有做过这些事。”
琴峥的脚步一顿。
楚星澜的喉咙滚了滚,她认真地看着琴峥颀长的背影道:“你现在看着我的眼睛说一次,你认真说了我便信你。”
琴峥忽然低头笑了起来。
不知道是在笑自己现在的处境还是在笑楚星澜的愚蠢,竟然会用这种法子来对他进行测试。
他的双肩都开始微微颤抖。
琴峥回过头,楚星澜皱眉看着他道:“只要你说我便信。但你不许骗我。你知道我最讨厌那些欺骗我的人。若是你骗了我,我们就再也回不到当初了。”
琴峥默了默。
“没有转圜的余地?”
楚星澜:“没有。”
看着她漂亮的星眸,男人淡色的薄唇嚅嗫了一会儿。
有些话就压在他的嗓子眼,他挣扎着想要吐露,可鬼使神差地。在她粲然的眸子里,那些明明轻易就可以哄好她的话,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了。
琴峥从来没觉得“我没有”这几个字这么难过。
那三个字就好像含着千斤重,忙不迭地要从他的嗓子眼往下坠,纵然他费了好些劲也始终吐不出来。
半晌,琴峥吁了一口气。
“算了吧,没必要了。”他说。
他低垂着头,像是一只斗败了的鸭子,沉默无声地迈出了国舅府。
楚星澜:“……”
至少在刚才的那一瞬,她是真的想要相信他。
可是琴峥他不要这个机会。
从那一瞬间开始,他们之间的距离注定要就此拉远。
楚星澜说不上是感觉被欺骗还是被忽视,可是当琴峥背对着她越走越远,再也没有一个解释的时候,有些东西就算再也不能澄清了。
自从琴峥离开以后,在之后漫长的一个冬季里,她再也没有听到过任何与他有关的消息。
也许他已经离开了京都,甚至离开了大齐。
国舅爷的身体在剩下的日子里渐渐康复,这一年的冬天格外严寒,但有江隐踪和雪绒鼠在旁,他却再也没有因为寒气而受过什么苦。
后来开春之时,殷薄煊身上的寒症终于彻底治愈,只是他身上还留着余毒未清。
江隐踪每日都在研究药方,想要尽快为殷薄煊排除体内的毒素,以免日后这毒再被其他什么病症给勾起来。
南宫玠是新帝,是以登基头一年的年节总要过得爱民如子一些,便在年节的头一天,就宣布免了来年的税政,还给京中官员放了五天的小长假。
但是楚星澜琢磨着,南宫玠是自己当皇帝当累了,想要给一点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