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还是没有动静。”

殷薄煊手里端着一碗苦涩的汤药,等凉的差不多了才仰头一口喝下。

他将空了的药碗放回手托盘上,低吟道:“很有定力。”

他就是察觉了琴峥的不对劲才主动将对方引入国舅府,想要看看琴峥到底想做什么。

像今日这样大摇大摆走进国舅府的机会可不多,他估摸着琴峥若是急于求成,多少也会在府中探寻一二。

可对方比他认为的有耐力的多。

放着这么好的机会不用,还真就蜗居于一间小小的客房之内。

不图小惠者,必有大谋。

琴峥越是有耐力,他对琴峥的怀疑就更深了。

孟随问到:“那我们还要等多久,是要继续以款待客人之名将他留在府中吗?”

“不必了,”他们头一日归来安置最腾不开手脚之时琴峥都没有出手,之后也很难再将他勾引过来。他也不想再跟对方浪费时间了。殷薄煊道:“你去将库房中那套秋风送马图拿出来,打包装点好,明日我要用。”

孟随:“此事要告诉夫人吗?”

殷薄煊抬头道:“让她知道也无妨,最好明日送出此画时,她也在场。”

“小人明白了。”

孟随领了任务退下,独留殷薄煊一个人卧在踏上,拇指无尽摩挲着食指……

从前他一直将目标放在一些始终藏匿起来的人身上,追查某些线索时才显得格外困难。

可是这一趟去千机城,看到崔怜霜做的那一系列出人意料的事情,才让他得到了一个启发——永远不要轻瞧身边的任何一个人。

也许对方根本就没有藏起来,而是一直都大摇大摆地站在他面前。

只不过是碍于这个人的身份太低微了,以至于他从前根本就没有怀疑过这个人可能会有问题。

花楼琴倌——在楚星澜还他自由前一个卑贱的奴。

多好的掩护身份。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男人可能操纵者大齐里残剩的肃宁王府的影奴呢?

若真是琴峥干的,那他最想知道的就是琴峥为何要谋划这一切。

“小乙!”

小乙听到呼声,立刻走了进来:“国舅爷有何吩咐?”

殷薄煊问到:“先前叫你打点的梨花庄的事情如何了?”

小乙默了默,“都已经收拾出来了,若国舅府有难,会有人第一时间将夫人送去庄园,叫别人一辈子都找不到。”

提起这个地方,他总是先要心思一沉。

因为对国舅府来说,梨花庄象征的不是安全,而是败落,是穷途末路之中给最最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