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叛乱结束之后好好地说出自己的心意。
那样是不是可以在上一个寒冷的冬天多学会拥抱一下他。
是不是就可以在他还没有走到的穷途末路的时候多请他吃一颗金丝蜜糖……
她觉得不够啊。
为什么日子这么短。
为什么他过了那么长苦日子的人不能多吃一点点糖。
可是他却拉过了她的掩面哭泣的手,在她的掌心低头轻轻地吻了一下。然后是她脸上潮湿的泪痕,是她的嘴角。
“听我说……”
殷薄煊伸手捧住了她的脸,将自己的额头抵在了她的额头上。
“爱我的话,就走好不好。”
用最温柔的话,他在跟她诉说着诀别的话。
求她说的那一句爱,不过是他想要听到一句最想要的告别。
她该走了。
离这里彻底塌陷还有一段时间,只要她跑的足够快,她是有生机的。
他一直都想要楚星澜好好地活着。
他不能,不能让她最后的生机断送在他这里。
否则他下地宫来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楚星澜疯狂地摇头。
“不要,不走。我不走。”
她不要在这个时候离开。
绝不。
殷薄煊却捧住了她的脸,不让她再乱动,“乖,听我说。你乖乖听我说。还有时间。你还有时间的。”
楚星澜仍是在摇头,她知道殷薄煊要说什么。
可是她不答应,也绝对不会按照他说的做。
“不走,不走不走!”
“乖啊……你乖,你从前在要紧的大事上,从来都是很听话的。这次也听一听我的话,嗯?好不好?”他一遍又一遍地安抚着楚星澜已经崩溃的情绪,就只是为了让她赶快离开。
他说,“你不只是我一个人的姑娘呀。你不能为我一个人留在这儿。”
她是楚星澜,是慎儿的母亲,是楚霆的女儿,还是她四个对她关心备至的哥哥们的亲妹妹。也是玠儿的舅娘。
“楚家需要你,玠儿也是。慎儿还那么一点点小,每天见不到娘亲就哭。你真的就忍心让他小小年纪就没有爹爹和娘亲吗?”
楚星澜的心一阵一阵的痛。
他说了那么多,都是在告诉她,她不能那么自私地为了他留在这里。
因为还有很多人需要她。
除了他自己。
“走!”他近乎命令式的语气终于抹去了所有的柔情,殷薄煊看着她一双星眸说:“快走!”
他抬手将哭成了泪人的楚星澜推开,她是个聪明的,她懂得权衡一切利弊。
他相信楚星澜能听懂他刚才说的